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林大人许是有些误会,中原九州莫非王土,朝堂百官莫非王臣,既是陛下金口玉言,李长安怎敢有怨。昔年三川林家与李家也算有些交情,只想着借此来与林大人叙叙旧,毕竟我是个女子,在长安城无依无靠,自然也不会让林大人为难便是。”
林杭舟微微一愣,看着青衫女子,神情复杂。身正不怕影子斜,林杭舟自认入京为官以来不曾诋毁过北府军一言半句,却也不曾为李家说一句公道话。当满朝非议燕字军正步入李家后尘时,身为北雍人的他选择明哲保身,此乃人之常情。只是身为人臣,明知不公,却无可奈何时难免心中有愧。
林杭舟沉默半晌,缓缓垂眸,沉声道:“不日,本官便会将三川郡林家尽数迁入豫州。”
李长安默然叹息,起身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林大人,至于林小姐该何去何从还望大人三思,北雍王府永远为林小姐留有一席之地,告辞。”
林杭舟无言苦笑,用女儿换家业?
李长安正跨出门,一个纤细身影拦在她跟前,死死的盯着她。
正是不请自来的林白鱼。
林杭舟瞬时慌了神,拍桌而起,厉声怒斥:“林白鱼!谁准许你出房门!滚回去!”
林白鱼站的笔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青衫女子,沉声道:“我随你去。”
李长安淡然一笑,没有言语。
林白鱼上前一步,朝从未对自己大喊大叫的父亲绝然一笑,“爹,京城已无女儿立身之地,便成全了女儿吧。”
林杭舟神情一滞,倒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那一瞬,他觉着女儿似要出嫁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