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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拉硬拽来作陪的可怜女子。
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风头浪尖下,那些早已写好拜帖却迟迟不敢登门的京城权贵比前两日遮星台倒塌时更加惶恐不安。尤其是在内阁大学士钱鸿明以及鲁镇西大将军被下令禁足后,这些闻风而动的京官成日眼巴巴的望着将军府门,生怕谁先攀附上了这位朝廷新贵,后来者讨不到好不说,今后还得小心翼翼免得被穿小鞋。
故而,整个长安城,除了能横着走的三公主殿下,也无人敢在此时登门造访。
另一个可怜女子自然就是被留在长安城当质子的武陵郡主,姜孙信。
姜岁寒才走入后院,便瞧见这样一副场景,院中摆起了一张长案桌,那个让整个长安城不得安生的青衫女子站在白衣女子的身后,一手轻搭在白衣女子的腰间,一手握着那只纤纤玉手,正一笔一划悉心指导,脸上笑意温柔,时而在佳人耳边轻声细语,好一幅夫妻和睦的良人美眷图!
姜岁寒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到案桌前,毫不客气的打破了这幅美景,厉声质问:“外头都快翻天了,你还有心思教人练字!?”
洛阳皱了皱眉,却未抬头,即便李长安松了手,仍是写完了最后一笔。
李长安夸赞了一声“好字”,这才抬头看向不请自来的公主殿下,微笑道:“练字如修身,宫里的夫子没教你?”
洛阳搁下笔,默不作声,转身回了屋。
姜岁寒愣了片刻,指着白衣女子的背影,不悦道:“她是谁?见了本公主竟不下跪!?”
一旁的姜孙信扯了扯公主殿下的衣角,使了个眼色。
若在北雍,姜岁寒兴许尚有顾忌,可这是长安,她自家门前,还能平白无故让人欺负了去?
姜岁寒不理会姜孙信的小动作,拍桌怒道:“李长安,你府上的人都这般没教养!?”
李长安笑了笑,和颜悦色道:“姜岁寒,论身份,我是一朝亲王,论辈分,我是你长辈,到底是谁失礼在先。”
李长安虽笑着,姜岁寒却觉着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一时间竟不敢张口。
两相僵持不下,院内沉寂良久。
李长安暗自叹息,轻声道:“你父皇命我择日就藩,这些时日你就别再来了……多陪陪你父皇。”
那句“今后也别来北雍”,李长安没能说出口,怕伤了小姑娘的心。
李长安不愿多看她一眼,才转身走出一步,衣袖便被姜岁寒拉住。
“李长安,父皇那日与我说,要把北雍还给你,君无戏言,如今你已是北雍王,父皇再有错,你为何要毁了遮星台?”
姜岁寒看着那青衫背影,恍然间记起那些跟在她身后为数不多浪迹江湖的时日,那时懵懂无知,只觉着这个背影与父皇何其相似,只要站在她身后,便不惧风雨。可如今,她忽然明白,李长安也好,父皇也罢,她们的身后站着太多人,而她们的身前却空无一人。
姜岁寒只听一声嗤笑,“错了又如何,欠下的债便不用还了,还是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姜岁寒,梦该醒了,我与姜家……”
姜孙信猛然大喊:“王爷!”
恩断义绝四个字,一旦说出口,便覆水难收。
李长安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姜孙信,抬手拍了拍姜岁寒的脑袋,叹息道:“也罢,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早些回宫,莫叫你父皇担心。”
姜岁寒犹不肯罢休,再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拽着李长安的衣衫,红了眼眶,“李长安,那日武当山,你答应我的事。”
李长安低头看着已不再“天真”的少女,伸手抹去她眼角尚未流淌的泪水,笑着道:“身为长者,自当言传身教,怎好言而无信。”
少女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松手抱住了李长安,将头埋在她胸口,任性道:“李长安,最后再求你一件事,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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