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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遮星台,虽有伤龙气,却也断了恩怨,李长安与姜家就此恩断义绝。”
白猿老者忍不住小声咒骂了一句:“就知道你他娘的没安好心。”
白袍道人微微一笑,“旧的不去,新的怎来。余祭谷你最好期望李长安不会带兵南下,此人心智金石不催,她若南下,东越必亡。”
白猿老者甩了甩手,不耐烦道:“滚滚滚,轮不着你操心,天下就是有你们这些光拉屎不擦屁股的练气士在,才不得安生。”
养气功夫极好的白袍道人一笑置之,似有些惋惜道:“罢了,贫道向来与你这老匹夫说不到一处去。”
临走前,白袍道人忽然对白猿老者下了一语恶谶。
“龙鲤飞升时,便是你余祭谷丧命时。”
镇守山阳城一甲子的老将军缓缓站起身,抬眼望向已看不见那一骑的长野,喃喃自语:“韩高之算个屁,吴金错啊,你小子可别输的太难看。”
东南边境,沸水城。
一座小院的卧房内,年轻女子擦去满脸的汗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拾起桌上换衣时取下来的红木牌,看着上头刻着的“子”字愣愣出神了半晌,听见门外脚步声,她才赶忙将木牌戴上,藏入衣襟下。
仆从立在门外,扣了扣门,禀告道:“姑娘,将军回来了。”
年轻女子负上□□,应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