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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袖中,始终一副笑脸相迎。
小宦官压下心头杂念,毕恭毕敬传了口谕,那人竟也不恼,只满口道知道了知道了。随后便问他吃了没,要不要一同去前边离着不远的都庞城喝一杯?小宦官吓的不轻,连忙婉拒,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生怕扫了此人雅兴。所幸李长安与传闻中的女魔头半点儿都不沾边,客套了几句便放他回京复命。
只是放了人之后,女魔头忽然有些后悔,自言自语道:“哎呀,应该宰了那小子的,如此一来,我看姓姜的丫头还敢不敢耀武扬威。”
一旁驾车的燕白鹿扯了扯嘴角,没有搭腔。
逃出一里地外的小宦官坐在马车内,没来由的背脊一寒,浑身打了个激灵。
之后的行程在女帝的“催促”下加快了不少,不出半旬一行人便到山脚下。
时节正值三月开春,周遭城镇有不少借着踏春游赏为由携美眷上山烧香拜佛的世家子弟,山脚下的茶肆生意也跟着愈发蒸蒸日上。
为了避开午时正阳,李长安在茶肆前叫停了马车。
玉龙瑶掀起车帘便见李长安从前头的马车下来,而后走了过来,笑道:“咱们歇歇脚,既入了乡,便也随一回俗,尝尝当地的佛前茶。”
坐在最里头的李相宜探出半个脑袋,瞧了一眼人满为患的茶肆,冷着脸道:“我在车上等着便好。”
而后又见一袭白衣径直下了车朝茶肆走去,当下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堂堂东越公主都不怕那副祸国殃民的容貌招惹是非,她一个花魁瞎操什么心。
好在善解人意的燕小将军多了句嘴,“在车上待了两日,下车透透气也好。”
在京城被万人捧在手心里的李花魁踩着燕小将军铺好的台阶下了车,顺带还斜了那不知好歹的王八蛋一眼。李长安蒙冤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当下心情不错,便也懒得与她计较。
这一行人在茶肆老板眼里,蓬荜生辉四个字的份量那都轻了。再一看身后跟着的佩刀甲士,老板心口顿时凉了一截。青州授封于燕南王,也就是当今陛下的嫡长子,大皇子姜祁。自古青州便土地富庶,虽远不及扬州,但每年上缴的赋税也是九州之中的前三甲。故而,被陛下批言不堪重用的燕南王,在执政这几年中一直相安无事。只不过青州毕竟是北边最后一道防线,有一支人数超的精锐屯兵于此,其中步卒四万余,骑卒不过一万。
茶肆老板眼睛再瞎也瞧的出,这几名甲士与青州军的不同。在商歌,北雍铁骑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也就扬州武陵王麾下的飞凤骑可与之相较一二。姜祁这位燕南王在练兵上显然没什么本事,所幸青州几位将军皆是出身边关的将种子弟,在天奉元年的几场大战中都立下了不小的军功,练兵之法自然就延自燕字军。否则这北边的最后一道防线便如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青州的将种子弟中年轻一辈皆生于此长于此,不如北雍那般嚣张跋扈,一言不合抽刀便砍,毫无君子风度可言。这段时日,正是踏青的好时节,也有不少将种子弟前来凑热闹,身边不仅美眷环绕,更有披甲佩刀的青州甲士。但那些甲士单论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不仅如此,眼尖的茶肆老板发觉这几名甲士的佩刀在青州并不常见,商歌所有军卒一律配备官制环首刀,唯有北雍的燕字军,所佩马刀皆是弯曲弧度更大,刀身更宽的北雍刀,又名□□,不仅割头更能斩马。而且这几名甲士,皆是身披银甲,与青州步卒的铁甲大相径庭。
人过中年的茶肆老板不得不多留了几分心眼,不等忙着端茶送水的小二上前迎客,便亲自出面,挤满了笑脸道:“小店茶水酒肉统统都有,客官要来点什么?”
为首的青衫人偏头瞥了一眼招子上的茶酒二字,笑吟吟道:“听山的佛前茶最是一绝,不知老板这可有?”
凑近了跟前,眼力劲儿还算不差的茶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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