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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见外头李得苦那疯丫头的欢声笑语,李长安转了话锋,又开口笑道:“以前提起这些糟心事,我总皱着眉头,你便说要拿村子里私塾先生的戒尺帮我压平咯,再不然就总能捣鼓些小玩意儿惹我开心,最出格的一次,你竟去隔壁老婶子家里偷鸡,说是要拿鸡毛做把羽扇,给我扇去八百烦恼风。结果拔鸡毛的时候被那野性不减的老母鸡琢了一口不说,还沾了一身的鸡屎味,不过那日我光替你打热汤就打了一晚上,倒也顾不得那些烦心事了。”
李长安笑意恬淡如水,眼眸里却有着旷世柔情。
她有些艳羡,又有些情不自禁,于是伸手抚摸那双眉眼,想要尽可能的留住这一刻。
正如李长安所言,她是她,又不是她。
纵然记起了一些零星的碎片,但身为东越公主的她,再不能为她素手洗衣,再不能为她红袖添香,也再不能为她羹饭温粥。
洛阳轻声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李长安微微一愣,沉默了许久,挤出一个似哭又似笑的神情,艰难道:“在屠魔崖,被我师父一剑穿了心。”
洛阳只觉心口一滞,好似真的被一剑穿了心,下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将李长安拥入怀里,用不似她自己的嗓音道:“那时,我该是不悔的。”
李长安埋头在她心口,任由女子的幽香意乱神迷,怔怔出神了许久。
车厢内,二人静静相拥,不知过了多久,洛阳浑身一颤,好似魂游归窍,猛然惊觉她竟坐在了李长安的身上,而李长安的头正埋在她的胸口,隔着不薄也不厚的衣衫,甚至能感受到李长安呼出的热气径直透了进来,顿时那张世间难得几回见的绝美脸庞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恍惚间,李长安只觉被一股强横的蛮力推了一把,头一仰,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撞在了车壁上。紧接着便是一阵头晕眼花,满眼冒金星。所幸车壁够结实,李长安的脑袋也够扎实,才没撞出个好歹来。
李长安揉着脑袋,龇牙咧嘴了半晌,抬眼看向退回一角的白衣女子,再见女子双颊飞红,当下也只得哑巴吃黄连,不敢开腔。
洛阳作何感想,李长安不敢猜也不敢想,她只悔恨方才没能借此良机一亲芳泽,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下次,哪还有下次啊!
就在李长安暗自捶足顿胸时,马车外传来两声敲击声,接着就听玉龙瑶的娇柔嗓音道:“公子,咱们快到武当山了,前边不远有个小村落,是停留一宿还是上山?”
李长安想了想,不敢多看白衣女子一眼,撩起一角车帘道:“那村子我熟悉,你让燕小将军寻个地方安置妥白马营,不必随咱们上山,今夜就在村子里借宿。”
旁的玉龙瑶也不多问,点点头策马去前头与燕白鹿交代。
李长安钻出车厢,坐在蒋茂伯身侧,望着前方入村的小路,道:“车上有被褥,今夜就委屈您老人家守在车上了,那家老太太孤身一人,您一大老爷们儿去也不方便。”
腰间不见双钺的黑衣老头儿斜了她一眼,大方笑道:“有酒有肉就行。”
李长安笑着点头,“管够。”
赵家村是个不足二十户的小村落,几百年前就扎根在武当山脚下,家家户户皆姓赵,若有外乡人来此定居,那便一定有本村人背井离乡或求财或求仕。故而这么多年来不见门户凋零,亦不见人丁兴旺。不说赵家村出了多少位大才,至少也曾有几位不大不小的人物,当今在朝的兵部尚书赵长庚祖籍便在此,还有村尾赵家老太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为国捐躯光宗耀祖,小儿子更出息,听闻不久前从一名边关游猎手晋升为燕字军前三甲的白马营伍长。村里人都说,赵家村能有如今的兴旺,多半是得了武当山上仙人的福泽。
马车停在村头,李长安领着一众人入村,往村尾的那户人家走去。饶是平日里见惯了上山供香的富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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