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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李长安转头看了一眼不动如山的白衣女子,问道:“不下去透透气?”
白衣女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长安摇头苦笑,自顾下了车,才走出没两步,便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身看去,白衣女子已跳下了车。李长安停在原地,等她走上前再一同并肩而行,往河边缓步走去。
驾车的蒋茂伯望了一眼这对女子的背影,倚在车壁上干脆闭目养神。毕竟李长安是他此生致死效忠的主子,即便要违天下大不道,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与老天爷对着干。
另一辆车上的李相宜没有下车,撩起帘子恰见青衫白衣成双成对,琴瑟和谐的过分,正想着眼不见为净放下帘子时,骑白马而来的女将军撞入了眼帘,停在马车外。随燕白鹿而来的一百白马营井然有序朝河边而去,除了马蹄声未有半分异响。
燕白鹿翻身下马,放任爱马梨花儿自己去撒欢,她背倚在马车边,双手环胸,看着那二人的身影,低声道:“姑娘当真打算留在北雍?”
李相宜看着燕白鹿愈发菱角分明的侧脸,轻笑道:“将军以为如何?”
燕白鹿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嘴角噙着笑,轻轻点头道:“很好。”
京城第一花魁掩嘴轻笑,言辞间透着万种风情,娇声道:“奴家险些就信了。”
燕白鹿站直身子,面朝马车,仰头望向车窗里的女子,眼神真诚道:“我不知李长安与你说了什么,但姑娘若留下来,白鹿定以真心相待,绝不再让姑娘委屈半分。”
李相宜有一瞬的晃神,仿佛回到了上小楼那座紫金玉阁里,她无数次透过那扇窗冷眼看着底下家世不同,样貌不同,却目的相同的男子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入阁摘取她这朵高高在上多年的寒岭之花。她也曾无数次从他们的口中听到过令世间女子最为动心的海誓山盟,可都不及眼前这个年轻女将军平平淡淡的四个字。
真心相待。
女子展颜一笑,不倾城不倾国,只为倾心。
“将军可愿上车来,与奴家解解闷儿?”
清风携春意,撩动女子的青丝,扬起将军的战袍。
闭目养神的黑衣老者睁开半只眼,一声轻叹随风而去,复又闭上了眼。
河边洗刷马鼻的一百白马营只朝相隔十几丈远的青衫白衣望了一眼,便无更多的举动。背着不公剑的李得苦在一旁看的认真,恪守本分的玉龙瑶便在不远处安静守着,好似带着女儿出门游玩的柔弱妇人,哪还有半点流沙城女主人独霸一方的风姿。
李长安默然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对着河水出神的白衣女子,轻声笑道:“瑶儿留在我身边做个女婢委实有些大材小用,若非你与她八字不合,我倒想让你带她去东越。旁的不说,至少替你处理些杂事,赶走那些扰人的苍蝇不在话下,总不能让你堂堂一国公主每回打架还得自己动手不是。”
青霜剑从不离身的洛阳缓缓抱剑环胸,而后斜眼看向李长安,不咸不淡道:“我以为你多心疼手下人,把玉龙瑶送来东越与羊入虎口何异?”
李长安沉思片刻,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故而我觉着李得苦那孩子兴许更适当。”
洛阳双眸微微眯起,偏头看着她,言辞间有杀气,“姓李的,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有,为何要去武当山?”
李长安伸出一只手,赶忙解释道:“诶,女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可真没半点诓骗你的意思。再说咱们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别总把我当仇人一样行不行。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虽是商歌人,但对东越开战的可是姜家,是八万东定军,与我没半颗铜钱干系,冤有头债有主,这个债我可不背。”
洛阳似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道:“我御剑过沸水城时,瞧见了那位东定军营里的陆姑娘,我若没记错,她曾是你的丫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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