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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家悉心调、教出来的手段老练,就说这伺候人的功夫,一个眼神,一抹姿韵皆在举手投足间,纵横风月场的老餮只需一眼,心中便高判立下。但唯有上小楼里的姑娘,据说那些口味刁钻的京官都能伺候的服服帖帖,故而李长安一直想找个机会去开开眼。
若换了青楼里的女子早就扑上来一通矫揉造作,足见慕容德明的养人功夫不浅。那曼妙身姿的小娘柔柔欠身,身上是旖旎风光,身下是万种风情,嗓音婉转道:“奴婢花信见过李公子。”
李长安低头把玩着手中酒杯,吟道:“一寒食雨,二十四番花信风。姑娘可是有个姐妹,名寒食?”
花名唤作花信的女子掩嘴轻笑,“公子好文采。”
李长安勾了勾嘴角,斟满一杯酒放在身侧空位上,花信这才小步走来轻巧坐下。待她饮下那杯酒,李长安问道:“姑娘酒量如何?”
花信挺了挺胸脯,柔声道:“小女子自比不了那千杯不醉的大汉,但也可陪公子尽兴便是。”
李长安看着她,但笑不语。
花信自觉提起酒壶,将两杯续满,接着举杯再饮。李长安不动声色看着她连饮三杯,笑意渐浓,终于伸手按下了她的酒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姑娘可慢些喝。”
花信眼波流转,捧起李长安面前那杯酒,娇躯前倾,将酒杯递到李长安嘴边,媃媚道:“那……公子喝。”
花信虽不知李长安身份,但能被慕容府奉为座上宾,且让她出面待客那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些个好脸面的文人士子喝酒前都信誓旦旦的说,只谈风月不言其他,待几壶黄汤下肚,什么君子风度,什么高人雅士到了床上还不都一个狗德行。藲夿尛裞網
花信眼下只觉着,与这个皮囊好过女子的白衣公子共度春宵,至少她不亏。
看着李长安喝下酒,花信娇躯再度前倾,欲来个两唇巧遇的投怀送抱。这一招可谓百试不爽,就算被瞧出来,那些早已跃跃欲试的伪君子也不会错此良机。可李长安竟虚晃了一下,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
李长安盯着她虎口的老茧,意味不明的笑道:“姑娘舞剑?”
花信面不改色,坐回了身子,柔笑道:“入府后学过几年,只怕是入不了公子的眼。”
“无妨,本公子就是图个乐子。”
李长安左右望了一圈,花信会意道:“可眼下无剑,如何舞?”
李长安不答,周遭寻了个遍,最终目光落在她头顶的簪子上。李长安抬手取下她的簪子,一头瀑布青丝如流水倾泻而下,平添了女子的婉约风姿。
一手轻轻拂过女子青丝,李长安将簪子放在她面前,笑道:“用这个也行,本公子素来只看人,不看剑。”
尽管花信心底讶异这白衣公子不同寻常的行事作风,但仍执起了玉簪缓缓起身。所幸慕容府二当家的在待客一道上从不吝啬,便是客房也足够宽敞。
花信身段本就玲珑紧俏,一舞一动间更显百般风情,李长安看的目不转睛,低喃自语:“也不知与谢秋娘比起来,谁更好看些?”
若叫如今已贵为东越公主的洛阳来舞,恐怕就不能称之为舞了,而是满屋的剑影绰绰。
李长安摇头失笑,怎没来由的总是记起她来?
花信见李长安摇头,立即停下了动作,惶恐不安的问道:“可是小女子扫了公子的雅兴?”
李长安微微摇头,朝她招了招手,花信急步走来,立在李长安跟前,面色有些惊慌。李长安抬头看她,眼中似有了些许醉意,咧嘴笑道:“站着作甚,坐下。”
花信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嫣然一笑,竟是直接坐入了李长安的怀里。
李长安也不推开她,“你当本公子醉了?”
花信吐气如兰,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公子没醉才好,若醉狠了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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