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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更觉着慕容喜不过是借此试探昔日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是否还在意她罢了。毕竟从天上跌落到地底的绝望滋味儿,李长安可是深有体会。
在旁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兴许在当局者心中便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心魔。
自知苦,如何与他人道?
李长安低头抿了口茶水,抬头眺望,便见花甲老奴快步从廊道走来。看了片刻,她微微皱眉,返身走回堂内,对薛东仙道:“都说慕容德明心机似海,咱们可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外头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薛东仙起身,低声道:“那是你的事。”
对于慕容德明将她二人请去书房,而不是亲自前来,李长安心中了然。慕容喜的份量是重是轻不言而喻,相比较之下,踏月山庄那位同姓慕容的小姑娘命就好多了。这二人同样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可偏偏就生出了南辕北辙的脾性,用释门最诓骗人的玄乎话来说,就是造化弄人。故而,李长安从来瞧不起官宦世家那套拿捏人心的手段,还是江湖的人情世故来的实在些。
书房内正相谈甚欢,花甲老奴停在门外,朝内通传了一声。
苏元敬先一步起身相迎,为慕容府二当家引荐道:“这位便是李随安李公子。”
慕容德明执掌府内事物多年,虽身着一袭墨翠长衫,却仍盖不住似武将般的罡正气态,嗓音浑厚道:“不愧英雄出少年,小女得李公子出手相救,实乃为父之幸,李公子快请坐。”
慕容德明爽快,李长安也不计较。抛开此事不谈,李长安倒是有些欣赏这股不同于王朝待客之道的酸腐风气。
待二人入座,慕容德明的目光落在薛东仙的身上,仅瞧了一眼便专向李长安,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见苏元敬愣了愣,李长安开口道:“是在下夫人。”
薛东仙面无表情,微微颔首示意。陪李长安逢场作戏也不是一两回了,反正一会儿要是谈崩了也没好脸色看,她才懒得多嘴客套。
慕容德明与苏元敬对望一眼,皆是神情古怪。
不等苏元敬开口,慕容德明先道:“李公子既是小女的救命恩人,慕容府自当好生款待,方才苏大人已透露一二,如公子这般的大才之士想谋份正途,莫说慕容府便是南庭二州亦求之不得。只不过有些疑惑之处要向公子证实,还望公子莫怪。”
李长安自然而然的先是看了眼一脸欣慰之色的苏元敬,而后才道:“先生不妨直言。”
在南庭能被人尊称一声先生,那可是莫大的殊荣。慕容德明虽有些真才实学,但常年耗费心力在族内繁杂琐事上,只年轻时写过几篇小有名气的华彩文章,但都被后来居上的旧八国流士评为华而不实。李长安这一声先生,无疑让慕容德明不由得心生好感。
但慕容德明岂是那未经世面的毛头小儿,面上虽带着笑意,言辞间却丝毫不留情面,道:“公子应知晓慕容一族在南庭二州的势力,树大招风,明里暗里都有不少人虎视眈眈,故而昨日才收到小女被掳的消息亦不算稀奇,只是不知公子是在何处遇上的小女,又可知那些贼人长相姓名?”
李长安低眸沉吟半晌,缓缓道:“在下……是在距天武城百里外的小村落遇上慕容小姐的,当时只有她一人独行,不见旁人,就更不知晓那伙贼人姓甚名谁了。”
慕容德明显然对此不报希望,继续追问道:“那路途中可曾遇袭?听苏大人所言,你夫妇二人身手不弱,小女得以安然归来还多亏公子一路照拂。”
李长安失笑道:“苏大人谬赞,若当真遇上几十号杀人不眨眼的马匪,我夫妇二人亦是泥菩萨过江,许是老天眷顾慕容小姐,这一路才得以相安无事。”
苏元敬在一旁附和,慕容德明却忽然转了话锋,指了指薛东仙道:“带着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夫人行走江湖,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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