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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眯起眼,心底暗自琢磨,此剑招看似平淡无奇,却包罗万象,非深得剑意精髓的剑道宗师难以领会其玄妙之处。而且,好似在哪儿见过。
慕容无择神情肃然,比起方才更谨慎了几分,他撤回踏出的一步,气机再度攀高。
“二拳,穿山过。”
话音刚落,慕容无择双拳齐出,如双龙出海,夹杂着雷霆之钧,直捣薛东仙心窝!
在避无可避的情形下,寻常武夫要么以相同力道硬挡,要么以更为上乘的巧妙招式以招拆招。而薛东仙却反其道行之欲要破招,身形骤动,化作一抹黑影,一剑未歇再递出一剑,竟也是直冲着慕容无择的胸口而去。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老话虽说并非时刻灵验,但手无兵刃的慕容无择显然在高手之争中吃了暗亏。而且薛东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慕容无择的拳头离她面门仅不足三寸的距离时,子夜歌的剑尖刚好停在了慕容无择的心口一寸处。
慕容无择猛然抽身,后退了两步,面色变了几变,沉声问道:“姑娘究竟是何人?”
薛东仙抖了抖剑,面无表情道:“少废话,最后一拳。”
慕容无择心神一沉,吐出一口浊气,一呼一吸间,金身再渡金身!
“三拳,崩海河!”
李长安低头看了眼脚下,无数砂砾如海水沸腾般颤抖,不多时便淹没过了她的鞋面。再抬头望去,一袭玄衣已悬于半空中,而那玄衣脚下一条数丈宽的沙柱平地拔起,前端如拳猛锤向半空中的薛东仙!
那可真是比沙包还大,宛如巨石般的拳头啊。若结结实实挨这一下,不死也得半残咯。
可薛东仙好似浑然不惧,摇转身姿,人与剑化作一柄利刃,垂直坠落。却不是躲避,而是直直向着那巨大的砂砾拳头悍然俯冲而下!
一声声响动如鞭炮一般越炸越密,越炸越响,寻常人听见定要耳膜破裂。
最后,锵一声脆鸣。
沙柱轰然倒塌,灰飞烟灭。
李长安拍手叫好,双手拢在嘴边,喊道:“姑娘好剑法!”
尘埃落定,薛东仙仍立在最初的位置上,一寸不差,剑已归鞘。
慕容无择金身褪去后,一身麻衣打扮便与路边寻常的中年大汉毫无差别。他咬着牙根,面色隐忍,似心有不甘。半晌过后,他朝薛东仙抱拳颔首,转身离去。
李长安不知何时来到薛东仙身后,环首抱胸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薛东仙微微偏头,似在询问。
李长安指着那道曾经如大山一般,如今却轰然倒塌的落寞身影,笑道:“此人虽心无城府,却天资纵横,泷见老秃驴一生修得圆满大金刚境,便是余祭谷也没见从他手上讨到几分好处,此人若再给他十年,指不定江湖上有望在出一个罗汉金刚。你家主子不忌惮?何不趁此杀了他以绝后患?”
薛东仙嘴角微翘,笑容诡异,不答反问道:“你不知晓耶律楚才最忌惮的人是谁?”
李长安眉峰一挑,“谁?”
薛东仙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在她的胸口,似笑非笑道:“你。”
言罢,薛东仙也不理会李长安一脸不解的神情,二指屈起放入口中,吹了个响哨。不多会儿,那匹祖坟冒青烟的幸运马儿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
薛东仙抬剑指向慕容无择离去时的方向,道:“你是不是把那姑娘也丢在前面了,就不怕慕容无择顺路给你捡走了?”
李长安上前一步,拽住马缰,笑嘻嘻道:“练拳的脑子都却根弦儿,你那三剑不说如何惊艳绝伦,至少在那个什么无敌看来如三岁稚儿都能使出来,眼下他不仅败了,且有损武道心境,哪还顾的上那小妞儿的死活。”
心思玲珑如薛东仙怎会瞧不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拽了一把马缰,没拽出来,于是冷着脸道:“你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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