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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泰安?”
李长安轻声失笑:“以往只有我娘亲这般想,没成想时隔多年竟有个丫头与她志同道合。可惜世人不这般想,长安城里的道士说,长安不死,长安难安。”
李得苦猛然抬起头,险些撞着李长安的下巴。她紧紧抓着李长安的衣襟,神色慌张的道:“师父,那女子是来杀你的?”
李长安好笑的摇了摇头。
李得苦暗自思量,喃呢道:“也是,看着也不像,肯定打不过师父您……那她是何人?来做什么的?”
李长安朝前望了一眼,已能瞧见洪高虎直挺的背影,她笑了笑,低声道:“这些事,日后为师自会与你说,眼下时机未到。”
放下李得苦,李长安快步往洪高虎那堆篝火走去。
李得苦一面走一面琢磨,冷不丁前头冒出一张少女微红的脸来,吓得她缩回了一条腿。洪秀儿一副捉女干在床的表情,好似李得苦就是那个勾引她夫君的狐狸精,质问道:“你去哪儿了?”
李得苦指了指身后,一脸平静道:“上茅房。”
洪秀儿满嘴酒气,指着她的鼻子囔囔道:“你骗人!方才你师父抱着你回来,我可都瞧见了,难怪不许我拜师,还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宝贝师父!”
李得苦一个箭步冲上前,出手奇快的捂住了她的嘴,低声呵斥道:“疯丫头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看你醉的不轻,别闹了,赶紧睡会儿!”
洪秀儿哪是听劝的主儿,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与李得苦争个高低,所幸谢时及时赶来帮忙,折腾了大半夜,才勉强安抚住。
睡着的洪秀儿仍是不安分,是不是挥出一拳,蹬上一脚,似梦里都在与李得苦过不去。一旁照应的青年剑客转头朝李得苦歉意道:“对不住,这丫头酒量浅,让姑娘见笑了。”
李得苦摇了摇头,顿感身心俱疲。但谢时一直未移开目光,李得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觉,他看的是古剑不公。
于是问道:“谢镖头认得此剑?”
谢时也不隐瞒,如实道:“似曾相识。”
李得苦心头一紧,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