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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所想,冷哼一声,笑道:“这帮龟孙子,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对老夫评头论足。”
洛阳又翻回最后一页,看了一眼,最末一位赫然是李长安。
见状,楚寒山笑了笑,道:“胭脂评本就与道义无关,全凭女子样貌,李长安能上榜也无甚稀奇。倒是这个薛东仙……”
洛阳再次翻回武评,仔细看了一遍,问道:“正评十人,副评三人,这正副评是何意?”
楚寒山解释道:“倘若正评十人任何其一身死,便由副评这三人顶替。”
说着,中年儒生长叹了口气,道:“这武评许是出自踏月山庄,文评怕是国子监的大祭酒手笔,榜上的人大都出自国子监,副评那三人多半是年轻后生,寂寂无名不曾听闻。做不得数。这将相评……”
洛阳看见黑纸白字上写人名,她只识得四人,当朝首辅闻溪道,卢家斗酒卢八象,狂人居士楚寒山,燕赦燕大将军,最后这人的名字,听着更似道士,名为江神子。
最妙的是,排名,竟无高低之分。
只听中年儒生低声喃呢道:“竟知晓我与江神子,出评人究竟是何人?”
千里之外,一名撩着裤腿,在田埂间刨地的白发老头儿猛然打了个喷嚏。他刚搓了搓鼻头,从田埂上下来的少女便甩着身后两条麻花辫儿,夺过了他手中的犁耙,没好气道:“让你不许我练刀,遭报应了吧!”
老头儿嘿嘿一笑,不以为意,走到田埂边喝了口水,余光瞥过水壶便放着的一本书册,小声埋怨道:“哪个混账东西,竟敢冒充老夫乱评天下王侯将相,八成是闻道溪那老小子再骂我!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