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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至少得送出十里地外。但李长安想也没想便推辞了,仅道了句“画蛇添足”。走时只要了两匹快马,一身孑然,倒是符合她一惯潇洒不羁的做派。
但思虑周全的玉娘子在师徒二人走出风铃宅院时,硬是往李长安的手里塞了个分量十足的包袱。里头无非其它,皆是长途跋涉所需的干粮水囊。李长安曾是仙人体魄,不吃仅喝露水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李子毕竟是个寻常少女,在武道上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且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便是如李长安所言,极有可能是个剑胎胚子,那剑胎就不用吃喝拉撒了?
于此李长安并未多言,只是将沉重的包袱径直丢给了李子,且道了一句令二人哭笑不得的言语。
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的干粮自己背。
师徒二人走出一小段路,李子回头张望了一眼,见玉龙瑶仍站在门前目送二人远去,宛如一朵迎风傲立的雪莲。虽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李子感觉的到那份浓厚的不舍之情。
情窦未开的少女不懂其中深意,但与离开前那些楼里的角儿看李长安的眼神有几分相似。李子不知李长安是何时俘获了那些女子的芳心,但李子知道真正令那些女子动心的不仅是李长安的样貌与风度,还有李长安那令老鸨儿也毕恭毕敬的隐晦身份。
她们兴许觉着,若攀上李长安,就有机会离开这个万恶之地,哪怕这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可惜,李长安的铁石心肠,打破了她们最后的美梦。
李子回过头,恍然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李长安听闻,勾了勾嘴角,笑道:“傻丫头,你可记住了。风流归风流,但风可留,情不可留。往后若是遇上心仪之人,可得多长几分心眼儿,莫要傻乎乎给人拐去当了小妾,为师这张老脸可就没地儿搁了。”
李子转头愣愣的看向李长安,心中默念着后半句,少年风流多轻狂。
直到走出花栏坞,李长安也不曾回头看一眼。
李子以为师父是个无情之人,很是符合女魔头在世人心中的形象。但至少尚未无情到冷血的地步,否则就不会救她还替她报了仇,甚至给了那位孤助无援的老者一匹马。
老者握着缰绳的手骨瘦嶙峋,许是骑术不精,又许是屁股上无二两肉,老者每隔一段时辰就要换一个姿势。李子此时才恍然明白,先前老者为何百般推辞。
背负书箱的老者,俨然一副穷经皓首的老学究模样。尤其是那双充满智谋的眼睛,仿佛在他面前人人都会如李子一般,好似一个乖巧等候老先生讲课的学生。
李子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但坐在李长安的怀里,少女不敢轻举妄动。
不料,却让李长安占得了先机。
“老先生,可否劳烦老先生一件事?”
老者转过头,不卑不谦道:“阁下请讲。”
李长安看了看怀里的瘦弱少女,笑道:“这孩子孤苦伶仃,前些日子被我从一伙寇匪手中救下,至今没个像样的名字,老先生一看就是个有大学问的人,替这孩子取个名字应不算什么难事吧?”
老者的目光从李子吃惊的脸上扫过,问道:“何姓?”
李长安不假思索,道:“随在下姓李。”
老者呵呵一笑,目光平静如水,“李姓在中原可是大姓,百年前李家世族钟鸣鼎食,旁支遍布中原九州,前有圣人李官子,后有飞将军李世先,但凡姓李的都与这些人多少沾亲带故。”
老者说着,叹息了一声,“可惜春秋八国战乱,饶是如此厚重根基的百年世族亦未能幸免,实属憾事。不若这天下尚能多几位不世之才。”
李子忍不住侧头看了师父一眼,只见李长安面色如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者沉吟了片刻,缓缓道:“便叫李思苦如何?”
李长安跟着默念了一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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