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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道:“但此人再如何作威作福,瓦岗军也从未招惹过太极阁,甚至私下里传言,林整曾抬了二十箱白银向太极阁的阁主示好。”
李长安算了算,“就当一箱十万两,二十箱不过才二百万两,这将军未免太小气。”
李长安差点儿就脱口而出,瞧瞧人家燕大将军府邸里的酒窖,何止百万白银,那都是按黄金比价。光一个酒窖就够你瓦岗军吃香喝辣的好几年,都是将军,相较之下,可不就是小气嘛。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李子插嘴道:“恩人有所不知,此地贫瘠谋财不易,近几年两国虽无战事,但小规模厮杀不断,商货流通本就骤减了不少,这样一来走商贩夫就更少了,寻常人家尚难苟活,二百万两白银已是顶天的数目了。”
李长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太极阁的阁主又有何说道?”
屈斐斐接过话茬道:“阁主许善心是旧西蜀的簪缨世族,早年家道中落,随东越南迁途径,不知为何留在此地。此人擅推演卦象,阴谋诡谲,据说城中每个角落皆有太极阁的眼线。最令林整提防的是,此人兴许与北契南庭有所牵连。”
李长安沉吟了片刻,不动声色,半阖着眼道:“这流沙城可真是热闹,不过一座孤城而已,竟可呈三足鼎立之相,我想最后这一鼎,便是你们花栏坞吧?”
屈斐斐垂下眼帘,轻轻点头。
夜已深,李长安晃了晃仅剩半壶的酒,笑道:“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