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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正是拉拢武当山的大好时机,岁寒若无功而返,本宫可亲自去见一见谢清书。”
卢八象抿了口茶水,不咸不淡道:“武当山本是正兴时,如今失了吕玄嚣,无依无靠何须殿下亲自出马,只需给点甜头,谢清书自当懂得分寸。”
姜松柏点点头,不再言语。
朝中传言,四公主殿下像极了陛下年轻时的模样,先前陈知节尚未有所感悟。眼下坐在姜松柏身侧,亲耳听见这番言谈,不由得心生了几分敬畏之情。少女言辞间虽透着青涩,但眉眼间的神韵已有一朝君王的威严。
陈知节收敛了心思,开口道:“殿下方才的残局,可否容下官观摩?”
三人回到院中,卢八象细看了一番,笑道:“楚寒山这只老狐狸,这一手雾里看花的障眼法竟蒙蔽了世人二十多年。”
陈知节眉头微蹙,“范首甲后第一谋士的楚寒山?”
姜松柏看着棋盘,冷声道:“正是此人。”
卢八象手指在酒葫芦上摩挲,问道:“殿下怎突然兴起,要破这二十年来无人能破的残局?”
姜松柏面色一僵,沉吟了半晌才道:“半月前我在书阁无意间翻出了这本残局,便去大祭酒处询问此事,一问才知,并非二十年间无人可破,而是此本残局当年刚送到太学宫时便已有人破局,只是那人不愿张扬,上一任司徒祭酒便瞒下了此事。”
陈知节心头一震,卢八象疑惑道:“当年此事闹的沸沸扬扬,先有花开雾里,后有雾里看花,这两本残局拓本几乎学子中人手一本,甚至传到了北契,亦无人能破。莫说王朝那些顶尖国手,就连与范西平仅差十子的司徒大祭酒都期望范西平能出面破了此局,难不成当年还有比范西平更胜一筹者?”
姜松柏似不情不愿的轻轻点头,吐出三个字,“李长安。”
陈知节如遭雷击,那个写文章狗屁不通的李长安!?
素来儒雅的斗酒学士险些失了仪态,愣愣道:“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