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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闷葫芦的小师傅牛脾气上来,逼着小公主又练了几日,那一次姜岁寒粉嫩的小手心里硬生生磨出了黄豆大小的血泡,哭的悲天恸地,小师傅在旁呆愣了半晌,干脆一跺脚就出了宫。之后,若不是姜岁寒厚着脸皮,又拿出软磨硬泡的功夫磨了足足半个月,依着燕白鹿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与她多说一句话。
打那后,二人的关系便好的如同亲姐们一般,只是不能在燕白鹿面前提练刀的事儿。有时候二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模样,姜松柏看了都直摇头道,若不是长的一模一样,天下人都会以为姜岁寒是将军府的私生子。
皇室于此,到底是有些避讳的,故而,朝堂上知晓的人不多。要怪就怪贺凉在首辅的庇护下狐假虎威惯了,再加上首辅闻道溪原本就与老将军不对付。
听着马车内传出的欢声笑语,贺凉仰起头叹了口气。这趟武当之行,可算是白来了,回去后升迁一事怕是也没戏了,趁着这个空挡,那个叫陈知节的士子多半已到了长安城。若仗着卢家斗酒的关系入了翰林院,那自己的侍读就岌岌可危了。先前虽得了首辅大人青睐,但做不出功绩,在那位只看重可用之人的大人眼中,便如同废子一般。
照此下去,何时才能重振我贺家门庭?
贺凉的目光落在前头悠哉悠哉的白马上,眼下巴结燕家可还来得及?随即他晃了晃脑袋,挥散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在首辅眼皮子底下巴结将军府,岂不是找死。
贺凉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