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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未坐堂上,而是坐在堂下右边,李长安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她对面。少女低垂着头,双手绞着衣裙下摆,沉默了好半晌,才低声道:“李长安,在你眼中,我是三公主,还是姜岁寒?”
李长安双手拢袖,微微眯起双眼,问道:“有何不同?”
姜岁寒缓缓抬起头,少女眼神空洞,仿佛在说给自己听,“公主是王朝的公主,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皆是为了商歌王朝。但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我知道是我笨,所以我只想做姜岁寒,不想做什么三公主,我不是松柏,我也不想坐上……”
李长安微微皱眉,让脑子不利索的丫头思虑良多,委实有些难为她了。
可对于姜松柏,李长安却意外的与女帝不谋而合,那孩子怕是不适合坐上龙椅。而姜岁寒的另外两个兄弟,因父辈身份卑微怕是也难以入得了女帝的眼。倒不是说姜岁寒有多合适做储君,而是姜家没得选。
祖辈常说,富不过三代。
寻常人家饶是如此,又何况帝王家。
茶水上来,机灵懂事的婢女面朝着堂内缓缓退了出去。李长安浅尝了一口,砸吧了两下嘴,显然不及想象中的那般滋味,她面无表情的道:“你与我说这些作甚?”
姜岁寒怔了怔,自嘲笑道:“是啊,与你说又有何用,即便你能帮忙,也定不会出手相助。”
李长安眨了眨眼睛,笑道:“那可不一定。”
少女登时死灰复燃,眼眸逐渐明亮了起来,压着小小的欣喜道:“我若说我这有笔交易,你做是不做?”
李长安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说说看。”
出庭院时,李长安正瞧见李相宜朝院门的侍卫递出了那块刻有闻字的檀木腰牌。宫中禁军出身的侍卫只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便放了行。李相宜收起腰牌,抬头望来,二人四目相对,皆是平静如水。
二人擦肩而过时,就听李相宜低声道:“你若安分守己,下山前我便能让秦家的二位小姐如愿以偿。”
李长安嘴角勾起,“我若是不呢?”
李相宜微微侧目,朱唇轻扬,柔声道:“我有的是法子叫她们生不如死。”
李长安啧啧了两声,摇头道:“这买卖不划算,力是我出,便宜是她们捡,能不能换个?”
李相宜笑的迷人,偏过头,看着她道:“你的银子不都是秦家二小姐给的?少了这个大财主,你李长安日后如何风流江湖?”
见李长安面色一僵,李相宜满意道:“你好好斟酌吧。”
言罢,便扬长而去。
李长安翻了个白眼,转头瞥了那摇摆风姿的背影一眼,冷哼道:“不就是威逼利诱那些个下三滥的手段嘛,谁不会似得。”
去三清宫的半道儿上,谢清书冷不丁窜了出来,说什么恭候多时,已给李长安安排妥了住处,要亲自领着她去。尚未走出武当山的牌坊大门,又遇上了一个老相识。一番客套之后,谢清书面上迫于无奈,心中巴不得赶紧脚底抹油的告辞离去。
老相识不是别人,正是上山会友的见微宫宫主澹台清平。
二人并肩而行,走在御神道只足够两人宽度的下山路上,李长安只顾埋头脚下,澹台清平便也不多出声。如此走了一小段路,远远便能瞧见山腰下的无语亭。
澹台清平开口问道:“当年你与吕掌教说了什么,他竟为你建了这座亭子。”
李长安斜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可容易让人想歪。”
澹台清平笑而不语。
二人走到亭下,李长安指着两侧的楹联,道:“你可仔细看过?”
澹台清平抬头望去,一字一句读了出来,“吵吵闹闹入浮生,潇潇洒洒出尘去。”她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李长安,问道:“这也算对子?何人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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