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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时,说要用冲河边的白石,与长留山雪湖边的墨石,重新给范西平做两盒棋子赔罪,以解当年恩怨。那两盒棋子做了一半,还未曾去过长留山,那人便不在了。李长安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喃喃自语:“那盒白棋子丢哪儿去了?”
“什么白棋子?”
洛阳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忽然怔住了。闻声转头望过来的李长安,也同样怔住了。二人所想之事也大抵相近,一个在想,她昨夜趴在床边守了我一宿?另一个则在想,怎被她瞧见了这副模样?
李长安动了动完好的右手,在洛阳惊醒抽身而退之前一把将她拽上了床,笑道:“反正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就安心的睡会儿,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深知李长安最会蹬鼻子上脸,洛阳便也懒得挣扎,躺在李长安让出来的半张床上,望着床顶,清冷道:“等你伤好了,这帐在慢慢算。”
李长安干笑两声,不敢再多看洛阳一眼,装模作样打起了鼾声。
洛阳暗自叹息,也闭上了眼。自打上山以来,没人与她说过世俗大道,也没人告诉她两个女子相守是有违天道常伦。倒是见多了李长安身边的莺莺燕燕,便也不觉着两个女子在一起有多惊世骇俗。但她心知,她与李长安终究不是同路人。洛阳也从未想过,有一日能与谁携手白头。虽在意李长安,却也只能是在意。
有时洛阳觉着遇上李长安多半是天意使然,如她这般受命数左右的人,也只有李长安这样的浪荡子将来才不会伤心欲绝。念及此,她睁开眼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的李长安,想问她一句,对待那些女子,你究竟是多情还是无情?
一上午的光阴悄悄溜走,洛阳再睁眼时已过了午饭的档口,身旁的李长安仍在沉睡。她记得女大夫的话,轻手轻脚的起身,出了客栈。
女大夫的药铺离着不远也不近,洛阳揣着心思,出门时忘了带遮面的帽帏。待她察觉周围投来炙热的目光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药铺不过一个门面大小,里头除去一个大药柜,门口摆了两张似是看诊的桌椅便再无其他,连个后堂也没有。身形瘦弱的女大夫窝在角落里熬药,兴许来的正是时候,比起先前门庭若市,眼下的药铺门前冷冷清清。
洛阳一步跨入铺子内,正对着已药炉煽风的女大夫问声抬头,嘴边扬起笑意,道:“那姑娘醒了?”
不染尘埃一身白衣的洛阳立在屋子中央,有些局促的点点头道:“大夫的药似是管用,今日好似未再渗出血来。”
这白衣女子看着便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女大夫误以为是她这药铺太破旧,惹了白衣女子的嫌弃,于是擦了擦手道:“这盅罐烫手的很,一会儿我送过去便是,姑娘你先回去吧。”
洛阳鲜少与人这般打交道,除了李长安,在澹台清平面前也多是悉心听教的姿态,在小天庭山上虽不与人亲近,但从未摆出大师姐的架子对师兄弟妹们颐指气使,平日里不伦做什么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忽然多了萍水相逢的女大夫,虽是职责所在,但仍让独来独往惯了的洛阳极为别扭。
见洛阳杵在当中一动不动,半点儿也没要走的意思,女大夫不禁疑惑道:“姑娘,还有何事?”
洛阳犹豫了片刻,局促道:“不必劳烦大夫,我就在这儿等着。”
女大夫哑然失笑,没成想这姑娘竟是个属牛的犟脾性,心肠倒是不坏。原本在看到李长安那可怖的伤势后,女大夫还曾猜疑这两个姑娘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才逃到小镇上来的。
女大夫指了指门边儿尚算干净的椅子,微笑道:“若是不嫌弃,就坐着等吧。”
洛阳转头看了一眼,朝女大夫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走过去坐下。女大夫心下释然,看来方才倒是她小心眼儿,误会这姑娘了。
药铺本就不大,二人沉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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