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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
李长安面色一变,就见对面的洛阳嘴角弯弯,忍着笑意。当下也拉不下脸面大骂剑客不知好歹,只得转了话锋道:“依我所见,你的剑道不止于此,若继续画地为牢,那此生便当真无望。”
这一次,剑客沉默的更久,久到十里地,只剩二里地。
李长安也不心急,耐着性子又等了一里地。
剑客呼出口浊气,怀揣着几分不甘,沉声道:“在下贺烯朝,正是阁下所想的,旧西蜀三大门阀世族之一的贺家。人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贺家没落至今却只剩我兄弟二人,弟弟一心要重振门庭,做兄长的怎能袖手旁观。莫说已入了翰林院,就算仅是个不入流的旁门小吏,但凡能助他一臂之力,在下也绝无怨言,哪怕阁下是李长安。”
商歌先帝曾言,王朝时有盛衰,世族门阀却世代不息,不论这天下在谁手中,这些根基百年的大家世族仍能稳立不倒。那这天下,还是天子的天下吗?
李长安沉默不语,她虽不明白先帝为何对世族门阀深恶痛绝,但她明白,天子之言不容置疑,她不过是先帝手中最锋利,用的最顺手的一柄剑。她是如此,李家亦是如此。故而,在踏平贺家大门的时候,她未曾有一丝的不忍或迟疑,只是这没落世族的剑客竟将仇人的她视为仰慕的对象,令她久久不曾苏醒的良心忽然不安。
一剑泯恩仇。
这血海深仇的一剑,怕是得捅穿心窝子才够。
十里地外,旧西蜀贺家最后的子嗣朝李长安抱拳一拜,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