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地里。
瞧不出一丁点儿为难。
杜康咳嗽了几声,嘴边淌满了血迹,艰难的喘息。
泪眼婆娑的小师妹脸上再瞧不出方才的灵秀韵味,不顾师兄弟阻拦,大步奔至李长安跟前一把将她推开,抱起她的师姐,嚎啕大哭。
出手狠辣的李长安被推了一个趔趄,站稳身形后也未有动作,倒是叫那一帮不敢上前的胆小师兄弟松了口气。只是这月黑风高下,小师妹的哭声,加上山里野兽的嚎叫。鬼哭狼嚎,当真应景。
此刻心中唯有懊恼,他在几人中虽辈分最高,但不论身份还是剑术都不及两个师妹。王越剑冢不论出身与尊卑,只有分两种人,能入枯剑坟练剑的人和一生只能在门外看着的资质平庸的人。属于后者,他此行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护这两个师妹周全。在宗规里,他这种人的性命,莫说陆双双,哪怕如今只是侍剑身份的杜康也不及半分。
说不怕死,连他自己都觉着可笑。都说江湖儿郎血性方刚,许是在剑冢的弟子眼中,枯剑坟那片小天地早已跳出江湖外,他们的眼里唯有天下第一。
横竖是个死,闭上双目,逐渐心如止水,再睁开眼时,手握住了剑柄。
李长安看着小师妹陆双双嚎了半晌,啧啧了两声,忍不住劝慰道:“我说姑娘,莫哭了,一会儿真把你宝贝师姐哭死了。”
陆双双红着眼,转头就破口大骂:“你放屁!我师姐厉害着呢!不像你,一个多活了一甲子的老不死!老妖怪!就会倚老卖老,以大欺小!”
洛阳别过头,捂嘴偷笑。头一回见李长安哑口无言,在嘴仗上面输了人。
李长安给气笑了,扬起手作势要打,“嘿,你个小丫头,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也拍土里去,正好与你师姐一起合葬咯。”
陆双双梗着脖子,一副不畏强权的忠烈模样,大声道:“死就死!也好过像你一般没人疼没人爱,孤独终老!”
李长安微微一愣,双手拢袖,低头沉默了片刻,嗓音平静道:“滚吧,趁着我善心大发,剑留下,人带走。”
剑冢弟子皆视剑如命,一生只佩一把剑,从始至终。可不娶妻,不生子,但不可弃剑。死后孤坟之上,可无碑不可无剑。陆双双尚要据理力争,还剩半条命的杜康扯了她一把,艰难的摇了摇头。
当下如临大赦,回过神时浑身大汗淋漓。他迈开艰难的步子走到陆双双身侧,与她一起搀扶起似乎昏厥过去的杜康。一行认如来时一般,走的悄无声息,头也不回。若不是满地的尸首,以及山风也吹不散的浓郁血腥味,于而言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破旧小道观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洛阳回到篝火旁,静静的看着宛如火中之栗的三尺青峰,心念一动,王越剑便飞入了她手中。但只是一瞬,她便放开了手,剑摔落在地上,声音清脆。
洛阳看着自己的掌心,眉头紧锁。并非是因为烫手,而是这柄剑本身过于霸道,仿佛有灵识,寻常人若轻易触碰,怕是会落得个神志不清的下场。当下洛阳有些钦佩那唤作杜康的女子,若非心若磐石怎可握得住这柄王越?
但也有铁石心肠之人能驾驭,比如李长安,她弯腰捡起剑面色平淡的道:“王越剑冢历来走的都是王霸路数,女子想要以剑证道往往比男子艰辛许多。这把剑不适合杜康,留在身边久了,总有一日要失心疯,这么好的苗子委实有些可惜。”
洛阳斜了她一眼,一语就道破了她那点歪心思,“那不然,全天下唯有你合适用此剑?”
李长安随手一抛,王越直挺挺插在一旁的残破石像上,笑道:“你几时见我用过剑?”
说大话,李长安一直很在行。洛阳若是成日与她计较这些,迟早气死自己。但有些话,洛阳也无从计较,因为事实如此。
她思绪转了几回,虽与李长安相识了些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