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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她拆开油纸,脸上毫无波澜,方才捧在手里时就猜出了个大概。她也不愿意多问,为何准备了干粮却不早些拿出来,眼睁睁看着她忙上忙下。但转念一想,秋日里山风更凉,能吃上口热乎的总好过冷涩的干粮。
“怎么了?不合口味?”
即便看出了洛阳眼中毫不掩饰的挪榆之意,李长安也只得干笑两声,将干粮往嘴里送。最后,那只肥的流油的兔子洛阳吃了大半,李长安感激涕零的就着剩下的小半对付干粮,也只吃了个半饱。
这大抵就是现世报吧。
李长安啃着最后一小块干粮,心中更加忧愁。往后的日子若都是如此,那这破罐子摔的也忒狠了些。偏偏洛阳这些折磨人的小手段她还说不得,万一这女侠一甩脸子抛下她独自走了,那岂不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李长安忍气吞声的艰难的咽下干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就见对面的洛阳缓缓转头朝道观门口看去。这座前后加起来不足一亩地的小道观早已破败不堪,说是门却只剩了个门框架子,两侧的楹联毁去了大半篆刻的字迹也模糊不清,有几个人影从高低不平的墙壁外走到门前,人未至先闻声。
“师兄,咱们都追了一路,是不是岔道口那就走错方向了?”
“闭嘴,有人。”
话音刚落,人影便出现在了门外,为首的青年男子气态不俗,面容沉稳,在瞧见李长安与洛阳二人后脚下一顿,又走了几步停在一丈之外,抱拳有礼道:“叨扰二位,我等途径此地,山中夜寒露重,想与二位行个方便借住一宿,不知二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