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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一叶一菩提,但当年我听南无寺的老和尚说禅时,他又道此花非彼花,菩提非菩提。”
李长安倚在床头,感慨道:“虽入了地仙可窥得丝毫,但终归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洛阳低着头,不知看向何处,似是在走神。
良久,屋内归于黑暗,一夜再无话。
翌日一早,二人便一同出了城。李长安无精打采的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但看见同样气色欠佳的洛阳时,她心情忍不住愉悦了几分,看来一夜未眠的并非只有她一人。
走出城门时,李长安回头望了一眼,城头上有个粗布麻衣的老儒生,并未瞧见那魁梧如白猿的老人。她回过头,若有所思。
余祭谷在与白衣女子分别后便接到了一封密信,随即马不停蹄赶往离州都城。老人一步作十步,赶至皇城脚下时亦未显疲态。所幸,在那骑狼的绿袍女子闯入宫中之前,拦下了她的步伐。
黑夜中,火把排成了一条长龙,在皇城西面游走,逐渐朝二人的方向逼近。
绿袍女子笑意盈盈,尚无半点慌张的神色。
“吴金错尚在回程的路上,即便他知晓我来此,有那位在他也脱不开身。老前辈,单凭你一人,便想要拦下我?”
余祭谷打量了眼前女子一番,笑道:“我道是何人,原是忘情谷的小丫头,来此何意?”
绿袍女子慵懒的趴在狼颈上,眼神玩味道:“世人传言天底下有两处不得了的池子,一处是天师府的金鲤池,养着九尾龙鲤,春秋末年被李长安斩杀了三尾,女帝继位时又死了三尾,如今只剩三尾。倒是你们东越的金鳞池,那一尾仍是一尾。天师府小女子已去过了,便想来你们东越也瞧一瞧。”
沉闷的脚步声透过宫墙,阵阵传来。
余祭谷微微一笑,衣摆微荡,“此乃东越皇宫,岂是你想来便来,想看便看的?”
绿袍女子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面色凝重。
原以为与李长安一战后同样境界大跌,没成想仙人之境相差一甲子的光阴竟会这般天差地别,到底是小瞧了这老匹夫。
宫墙后已隐约可见火光与呼喊声。
绿袍女子心思一动,坐下雪狼已高高跃起,不等落下,余祭谷的魁梧身形已至面前,挥拳如风。
雪狼张开大嘴,反咬在老人手臂上。再等他定睛看去,狼背上的绿袍女子早已消失了踪影。余祭谷心下大骇,顾不得雪狼的撕咬,再度挥出一拳。雪狼似早有防备,毫不恋战松口躲避。
余祭谷回头张望,只见那抹绿影跃过了殿脊飞檐,去的方向正是金鲤池。他转身尚未踏出一步,身后的雪狼落地便朝他猛攻而来。
一人一狼,你追我赶。人攻狼便躲,人躲狼便攻,如此反复。..
如雪狼白矖这等灵兽,生来便可与天地共鸣,成年后皮毛坚硬如石,利爪如铁,非一品之上不可匹敌。饶是余祭谷想要在瞬息之间分出胜负也并非易事,可只要拖延一时半刻,那绿袍女子的目的便达到了。
金鳞池,有光芒,照耀万丈。
余祭谷怒喝一声,气机如潮水倒倾,雪狼巨大的身形被震飞出去。它从地上爬起,仰头长啸。
魁梧如白猿的身躯从天而降,宛如一道飓风从夜幕倒灌入人间,绿袍女子退避不及,只得撑开全身气机双臂挡在头顶,硬接了这撕裂漆黑的一拳。风如刀割,绿袍周身无完璧,脚下阵阵龟裂,入土三分。
池面忽然有一巨大的金色鲤鱼跃出水面,头颅两侧长须如龙,腹下生有四鳍,隐约成爪状。池边二人见此一幕,皆是一愣。绿袍女子先一步回神,抽身而退,随即足尖一点,拔地而起。
余祭谷抬头望去时,那抹雪色的狼影已落在了池畔的另一头,再几个纵跃间彻底隐入夜色中。
老人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翻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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