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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儒生哈哈大笑,不以为意道:“那老夫说些你想听的。”
雨落急,酒正浓,李长安默然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余祭谷给老儒生斟满了杯酒,老儒生浅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春秋八国儒释道三者可谓平分秋色山的老和尚自打西域归来也有十几年不曾下山,如今趁武当掌门吕玄嚣出关,佛道争锋不可避免。一月前武当山已放出话来,要在玉珠峰瑶台坪摆一场论辩,届时将会是一场百年旷世之争,其盛况想必不下当年你在巨灵江力挑群雄。”
李长安勾了勾嘴角,没有言语。
那年二十出头便纵横中原大江南北的李长安,最是意气风发。那一日,一人一剑立在江头,扬言要将江湖豪雄都踩在脚下,谁不服便打服为止。也是那一日,李长安这个名字,从长安城传遍了神州八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老儒生垂眸浅笑,接着道:“只是今非昔比,商歌这座江湖已然安稳了多年,北契仍在风雨飘摇,南下之势只会与日俱增。不久前,燕赦大将军已动身前往雍州,此生怕是再难回长安了。若此事经由闻道溪之手,恐怕要不了多久,驻守在沸水城外的八万东定军便要撤回大半。”
燕字军,李长安再熟悉不过。昔年她虽无一官半职,却在燕字军中声望极高。若说燕赦一半的军功皆归李长安也不为过,可惜李长安是个女子,在那时不可入仕途,但依着李长安洒脱不羁的性子,若真给她扣个官帽子她也不乐意。
见李长安低眉沉思,老儒生笑道:“听闻燕赦的小孙女对你很是仰慕,你若北上途径雍州,不妨去见见。”
李长安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她也去雍州了?”
老儒生观她神色,笑意深长,“看来你已见过她,燕家满门忠烈,燕赦三个儿子皆战死沙场,唯独长子临行前留下这么个小孙女,以你李家与燕家的交情不得多照拂照拂?”
李长安冷笑一声,“我可听说了,先帝在位时那十二位将军便已加官进爵,燕赦赏封了个上柱国,到了那妇人手里,更是加封了大柱国,其余十一位尚还活着的如今也不过位居国公,死了的追封武安,得此莫大殊荣也算死得其所。可放眼整个王朝,前后两朝算起来也只他燕赦的大柱国是独一份,倘若此去不归,那妇人一道圣旨世袭罔替,他燕家该得的可半分不曾少。”
一旁沉默许久的余祭谷听闻此言,笑眯眯道:“李长安,你若归属我东越,莫说一个大柱国,十个大柱国我都可替陛下允你。”
李长安一瞪眼,“滚!谁稀罕!”藲夿尛裞網
余祭谷对着李长安指指点点,转头对老儒生调侃道:“你瞧瞧这脾性,难怪当年那些个青年俊彦没一个看上她。”
李长安一拍桌子,怒喝:“老匹夫!”
老儒生但笑不语,转了话锋道:“还有两件趣事,老夫尚未说完,你可有兴致听一听?”
李长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若是与我无关的,不讲也罢。”
老儒生淡淡一笑,道:“恰好与你有些关系。”
李长安眉头微蹙,“讲。”
“一件是三公主去了太学宫求学,另一件是今年秋闱兖州出了名文采斐然的寒门学子,翰林院内阁学士卢八象在看过他的文章后,称其文章有锦绣,胸怀有韬略,屈起多才华。不多日,此人便由兖州郡守亲自着人护送上京,想来明年的春闱也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能得卢家斗酒学士的青睐,日后入黄庭也是迟早的事。”
老儒生讲的有些口渴,饮了杯温酒。
李长安嗤之以鼻,“姜松柏与我何干,这学子又与我何干?”
老儒生笑容隐晦,放下酒杯缓缓道:“这学子名叫陈知节。”
门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渐细,桌上的酒也已过三巡,酒香与雨后的清新交融在一起,随风穿过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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