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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水般从地面上直掠而去。身形修长,样貌雌雄莫辨,又是一袭广袖青衫,小道士当即两眼放光,策马追赶。
离着那袭青衫不足十丈距离时,小道士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喂!前边儿的人停一停!”
青衫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屑于顾的笑意。
小道士啐了一声,吐掉嘴边的草根,微微一笑,拔剑跃起,朝那袭青衫的后背一剑劈下。剑气震荡,毫无花招,地面崩开一道沟渠。
李长安悠然飘落在他身后不远处,凝眉望着这个天师府的小道士,冷冷道:“天师府的黄紫道人便是这般教弟子为人处世的?”
卜天寿缓缓转身,咧嘴笑道:“你一个女魔头,与贫道谈什么人道。”
李长安面色一沉。
卜天寿缓步朝她走来,笑意不减,“听闻你在小重山与许剑痴不分高下,傻子才信,堂堂剑仙即便虎落平阳被犬欺,也不至于与许剑痴旗鼓相当,贫道猜的可对?”
李长安冷笑一声,闭口不言。
卜天寿在三丈开外停了下来,收敛了笑意,举起手中剑,直指李长安。
“李长安,贫道有一剑,要问你。”
长野上突然刮起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不知从哪儿刮来的,不仅陆沉之瞧见了,山阳城内的百姓瞧见了,就连南疆驻守的边军也瞧见了。
面如冠玉的男子从主帅营帐出来,一路快步上了瞭望台,身边的副将在他身侧低声道:“将军,可否派人去瞧一瞧?莫不是那老匹夫又耍什么新花样。”
今日归营后尚未卸甲的年轻男子眯眼沉思了半晌,一面走下台子,一面吩咐道:“点一标人马随我出营。”
副将曹鸿云出身塞北雍州,原是燕字旗下白马营的一名百夫长,果敢无畏枭雄善战,曾在十几年前商歌与北契的那场冲河之战中立下过汗马功劳。但因手臂负伤,拉不开燕字军善用的弦机弩,从而退下了前线,经燕字旗副将裴闵举荐在兵部捞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原以为便要这般碌碌无为一生,但在七八万东定军出师前,这个年纪轻轻便得女帝青眼相加的白将军亲自来兵部点了他的将。
在此之前,尚在兵部的曹鸿云只听闻过“用兵如神”“大将之风”诸如此类恭维白将军的言辞,见过之后便觉着,这个成日不苟言笑,待人温和的年轻男子却有名将风采。但是否真的用兵如神,尚未可知,可白将军的武力他亲眼见识过。那把漆黑如墨的长/枪只要在他手中,便仿佛无人可敌。
可终归出了营地,不里地便是山阳城,可况还有个匹敌仙人的东越魔头坐镇,只带百人一标的骑卒去边境,怎么想也不妥。曹鸿云身为年过四十,上阵杀敌二十载的老兵自然不能不顾及主将安危,听之任之。
“将军若是要去,至少也带上一曲人马。”
年轻男子翻身上马,微笑道:“不必了,人多反而麻烦。”
白将军素来说一不二,若是神情严肃些,曹鸿云尚能厚着脸皮再争论两句。但年轻男子的笑容里不仅有温和,还有不可违抗的威严。曹鸿云只得眼睁睁看着一标精悍轻骑,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绝尘而去。
这队精骑宛如一股涓涓细流汇入长野之上,不徐不疾朝着龙卷风靠近。地外,为首一骑缓慢停下,身后的骑卒随之停驻,安静且整齐没有发出多余的响动,仿佛与那一骑融为一体。
风势逐渐衰弱,两道身影清晰可见。
立着的人是个身着靛青道袍的小道士,背朝这边。半跪着的人,一袭青衫,长发披散,模样有些狼狈。在与为首那一骑四目相对后,愣了愣神。
脚下这片黄土,经历了二人短暂的打斗后,已是一地的狼藉。李长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小道士,低声道:“他怎在此?”
早在十里地外便察觉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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