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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坐在城头上,感慨之言油然而生,“你老了,东越好似也跟着老了,可还有昔年的一战之力?”
魁梧如白猿的老人回首望了老儒生一眼,笑道:“若不是几年前你来我这儿煽风点火,兴许还能撑个十年。”见老儒生独自前来,老人又问道:“那小丫头是什么人?”
老儒生负手缓步渡到老人身侧,眯眼笑道:“有用之人。”
老人嗤之以鼻,“范西平,一把年纪了还成日做梦,你算计的那些人哪个于你不是有用之人?旁的泛泛之辈又岂能入你的眼?”
正是从幽州小邻村一路奔逃至此的“棋谋双甲”范西平,不以为意的笑道:“余祭谷,你驻守国门一生,就没有一日梦过天下太平?”
曾孤身一人杀到长安城三十里外的东越魔头,哈哈一笑,“国君无野心,臣子尽衷心。国君死社稷,臣子理当守国门!(注1)东越君主虽无商歌先帝的枭雄气魄,但我余祭谷,仍愿做那北雍的李遂远。”
老儒生但笑不语,余晖尽落,夜幕悄然挂起。
二人一起走下城头时,老儒生忽然道:“我要在你这儿叨扰些时日,那小丫头就当谢礼,给你做徒弟如何?”
魁梧老人脚下一顿,看着前面老儒生笔挺的背影,脚心发痒,就想一脚把这个老神棍给踹下阶梯去。他忍了又忍,未答应也不曾回绝。
谁知,那老儒生又厚颜无耻的絮叨,“不如你再借我些银两开个酒肆茶楼,好歹能糊口。”
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曾能一人之力搅动天下风云的范首甲不例外,一甲子前天下唯一一个女子剑仙的李长安也不例外。能从白将军的冲枪之下逃命,李长安逃的有些力不从心。得了龙息泉眼是美事,可不能化为己用就连锦上添花也算不得。如今就好比一个从塞北戈壁中走出来的人,万般饥渴之下好不容易寻到了一口井水,但井底百丈深,井口又容不下她进去,只得眼睁睁看着井底的甘泉欲哭无泪。
可眼下还有更令她痛苦不堪的事,与白起一战她已力竭,再没有一丝多余的气力去打野味果腹。眼前这条飘香四溢的小街道,好比六银山的那条恶蛟,打不过又逃不开。李长安深深吸了一口气,步伐轻浮的往不远处一人声鼎沸的酒楼走去。
酒楼名为来客,楼内厅堂满座。一眼望去,众多食客中无粗布麻衣者,说明这家酒楼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水小镇小有名气。见状,李长安放宽了心,大步踏入楼内,宰的就是这种膘肥体壮的羊!
店内小二正忙的晕头转向,瞅见这么一位年纪轻轻便气态不凡的贵客怎敢怠慢。只是这位贵客也不听小二天花乱坠的报菜名,大袖一挥,就说全上。小二目瞪口呆的转头看向肥头大耳,却有一双精明眸子的掌柜,得了掌柜的眼神示意后,扯起嗓门朝后厨喊道:“菜谱全来一份!”
李长安坐在靠内的角落,一时间所有的目光皆投了过来,可李长安是什么人,只面不改色的喝了口茶水。众人悻悻然的收回目光,鸦雀无声的酒楼又恢复了喧嚣。只不过当小二一遍一遍端着菜,报着菜名送到李长安那桌,直至最后一道菜时,酒楼里的食客们仍是禁不住投去打探的目光。
“这是人是鬼?别不是饿死鬼投胎吧?”
“兴许是城头破庙里的乞丐,不知在何处发了死人财,要不就是偷了哪家富商的钱财。”
“模样倒是长的俊俏,说不准是临州来的哪家公子。”
“荆州的公子哥眼高于顶,扬州的世家子哪儿瞧的上咱们这穷山恶水?你们这些姑娘就会以貌取人,旁的不说,你们近日可曾听闻小重山有寇匪出没?指不定这人就是从山上劫了财,又下山来劫色的!”
“我呸你个瘦马猴!本姑娘宁愿被这公子寇匪劫上山做压寨夫人,也不会让爹同意你家的提亲!”
李长安听着身旁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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