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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倒也不足为奇。春秋末年李长安成名之时已是陆地剑仙,这般纵横天下的大人物,即便有师父想来也早已出了师门。不过李相宜仍是有些好奇,李长安究竟师承何人?
白鹤子不愧是剑宗仙姑,转瞬便复如常态,拍了拍手道:“贫道救你一命,也吃你一条鱼,便算两清了。”
李长安笑意渐浓,“倘若还有下次,我愿用两条鱼换白姑娘再搭救一次,如何?”
白鹤子拇指抵在嘴边,舔了舔嘴角,思量了片刻,眯眼笑道:“也不是不行。”
李相宜如遭雷击,这些个修仙问道的世外高人脑子是不是都不利索?还是李长安在不周崖下修出了什么妖术?不若宛如谪仙的道姑怎会答应李长安这么荒谬无理的要求?
白鹤子见李长安的目光落在她脚边的剑上,淡笑道:“阁下虽不佩剑,但贫道看的出,阁下也是用剑的高手。”
李长安点点头,目光温柔似水,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般。
“此剑可有名字?”
“名唤鱼卢,曾是剑宗掌门的佩剑。”
李长安又问道:“不知太阴剑宗现任掌门是何人?”
白鹤子缓缓垂眸,“正是贫道。”
李长安微微讶异,继而道了一句不仅李相宜听不懂也令白鹤子迷惑不已的话,“周转而复,得其所哉。”
小坐了一炷香,白鹤子起身告辞,李长安作揖道别。由始至终白鹤子都不曾问及李长安的名讳,只是临别时,李长安看着那个即将走远的白跑背影,朗声道:“在下李长安,仙姑莫要忘了!”
白鹤子回首望来,明媚阳光下眉心那一点丹霞格外清晰,她嫣然一笑,渐行远去。
李相宜似又听见李长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夜落华星出云间,一点丹霞在心间。”
李长安仰头望了一眼,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她徒然叹气道:“你我昨夜本就该分道扬镳,真是孽缘呐。”
李相宜猛然间记起白鹤子先前说过的话,不由一阵冷笑,道:“既如此,不如随我回一趟长安城,想来祖母也想见你一见。”
李长安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盯得李相宜浑身不自在,她笑容狡黠,“先前我并不好奇你此行的目的,不过眼下我倒是可以听你说道说道,不若恕我恕难从命。”
李相宜此番竟也不甘示弱,“你随我回去,我便告诉你。”
李长安嘴角一扬,“我若是偏不呢?”
李相宜不愧是上小楼的花魁,理所当然的道:“那我就死缠烂打的跟着你。”
李长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长安城里的王孙贵族怕是做梦都想有这么一日。”她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李相宜,摆摆手道,“你若想跟就跟着罢。”
李相宜愣神间,李长安已走出了一小段路,她来不及多想,只得硬着头皮跟上。二人各自按下心思打哑谜,实则皆是心知肚明。昨夜交战中,李相宜不仅提及了北契君子府,还有一个提刑客,光听名字便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春秋末年时北契不过是一盘散沙的游牧部落,虽人人骁勇善战,上马皆可为兵,但缺乏正统各自为政。八国战乱如火如荼,甚至无人对北契有一丁点的念头,可当年那个佩剑巾纶的书生曾谶言,若是给足北契成长的功夫,他日必定成商歌一统大业的最大宿敌。只不过如今李长安不操心这些,要一统大业也好,要与北契开战也罢,那都是长安城里那位费心的事。眼下,这个明摆着想要阻扰她美事的李相宜才是头等大事。
李相宜目光敏锐,似看穿了李长安的心思,冷声道:“你别想着打晕我,或是半路把我撇下。”
李长安尴尬的笑了笑,轻声叹气,“那些王孙贵族愿意花多少银子买你这份死缠烂打,我出双倍。”
李相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有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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