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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姜岁寒登时一惊,欲上前被洛阳伸手拦下,嗓音一如人般清冷,“别动。”
不等姜岁寒开口,洛阳已冲入了二楼的屋内。小二手里端着油灯战战兢兢的走在前头,中年掌柜在后头推着他一步一步的挪着走,待离房门不远时,小二伸长了手照过去,见房门紧闭,小二不禁松了口气。就在此时,房门忽然打开,吓得小二一个哆嗦,险些打翻了手里的油灯,再定睛看去,小二倒吸了口气的同时听见身后素来四平八稳的掌柜也倒吸了口气。
自诩阅人半生的掌柜笃定,这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绝色的女子了!
洛阳眉头微皱,走到目光呆滞的二人跟前,索性一把夺过小二手中的油灯,低声道:“天亮之前,莫要再靠近此处。”
言罢,她又转身进了房内。
小二指了指房门,颤声问道:“掌……掌柜的,那小姑奶奶怎忽然就变了个模样?”
中年掌柜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这哪是同一人!?下楼守着去!”
待那二人下了楼,洛阳仍是立在房门口一步都不曾挪动。昔日年幼时她曾见过尸骸遍地,也曾见过被鲜血侵染的城墙。可眼下,她脑中只剩四个字,残忍至极。这屋里不知有多少具尸首,破败的根本无法辨认,血和肉糜混在一起淌了一地。那具倒身子陷在床榻里的尸首不见脑袋,飞溅的血迹将整个床帏染透,显然是硬生生被捏爆了头颅。床下还躺着半具尸首,另外半边不知去了何处,剩下完好的半只眼珠子里仍遗留着深深的恐惧,泼洒出的血迹甚至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了屋顶。
洛阳低头看了眼脚下那双鞋底被染成猩红的白靴,腹中一阵翻涌。她不敢再多呆片刻,逃似的跳出了窗。
李长安回来了,双手沾满了血迹,沿途滴了一路,浑身裹着一层浓烈的肃杀之气。她面色平静的问道:“他们一共多少人?”
姜岁寒竟是不敢与她对视,嗓音发颤道:“十一人。”
在宫里,姜岁寒见惯了那些气势逼人杀意腾腾的沙场将军,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将军每个人手里沾的鲜血都不比江湖中人少,可李长安与他们的杀意不同,更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姜岁寒愣了愣,她怎能忘记,李长安本身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魔头?
李长安忽然转头,朝不远处的幽暗小巷看去,笑道:“我说怎少了一个。”
姜岁寒感到一阵莫名的绝望。
那年轻汉子被李长安拖死猪一般拖到了姜岁寒的跟前,随手一丢,年轻汉子顾不得断腿之痛,爬起身就不停的朝姜岁寒磕头求饶。姜岁寒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见他满口鲜血,竟是没有一颗牙齿。
李长安笑意森然,道:“你想他怎么个死法?”
姜岁寒低着头,不敢看几乎把头磕碎的年轻汉子,更不敢看李长安,默不吭声。
李长安又道:“怎么?他要杀你,你却不敢取他性命?你可知别人也曾如他向你求饶般向他求饶,不如你问问他,可曾心软?”
姜岁寒仍是不出声。
李长安叹息一声,“终究是妇人之仁,换做你父皇绝不会如此心慈手软。”
年轻汉子抬头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姜岁寒,欲要发难,可惜刚生出这个念头,就叫李长安一脚踩碎了头颅。血水如散花溅射在姜岁寒跟前,一颗眼珠子随之蹦出,撞在姜岁寒的脚尖上,滚了两圈,黑色的瞳孔正巧与她的目光对上。
姜岁寒抱头尖叫,下一刻便昏厥了过去。
洛阳伸手拖住那如遭灭顶之灾的可怜公主,侧目看向那终于名副其实的女魔头,张了张嘴,话却未能说出口。
李长安面色平淡道:“长安城里的那位撤走了她身边的暗卫,既想让她知晓这江湖险恶,那不如让她知晓的更彻底些。你要回去复命便顺道将她一起带回去罢,免得她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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