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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我便去你闺房细细讲给你听。”
只要不动手,口头上吃点亏,澹台清平便不插话装作两耳不闻。可眼下临近长安城,有些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免得到了女帝面前这人还插科打诨,两日下来,李长安做为女魔头的手段她没见识到,无赖的一面倒是见的淋漓尽致。仗着如同男子般修长身形,和雌雄难辨的样貌调戏良家妇女不说,还三更半夜跑去农舍人家偷鸡吃!偏偏那农家少妇瞧见她的模样非但没有打骂,还关心她够不够吃!?莫说平日里性子冷清的颛孙洛阳没给她好脸色看,就连修道四十多年的澹台清平都险些破了功。
澹台清平端起酒碗,琥珀色的酒水轻轻晃动谈不上色泽诱人,也无甚酒香四溢。她皱了皱眉头,轻声叹息,放下了酒碗,道:“想必你出崖,余祭谷已然察觉,但他仍是笔直冲着长安城来。眼下你便先随我入宫……”
“那小心眼儿竟让他女儿夺了皇位?”
敢把商歌先帝称为小心眼儿的,除了她李长安天底下还真找不出第二人。只是她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没完,见澹台清平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又道:“范臭虫当年果真没说错,此女是个难出世的帝才,只要她出得了世这天下便任由她索取。”
李长安眉峰一挑,笑道:“如今更是猖狂,竟把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
“范臭虫?”
那“小心眼儿”颛孙洛阳勉强能与先帝扯上干系,这范臭虫她倒是头一回听闻。毕竟面前这个悠哉喝着打叶竹,样貌看着年轻俊逸的青衫人活了足足一甲子有余,与那些传闻中的神仙人物皆是同辈,说不准辈分还高些。念及此,颛孙洛阳不免有些背脊发凉,看向李长安的眼神中有了些许不由自主的敬畏。
李长安摸了摸下巴,玩味道:“你们怎么称呼他来着?棋谋首甲?鬼策?还是范大仙人?此人这么大本事,那姓姜的丫头怎不去求他?”
姓姜的丫头。
也不知那长安城里万人之上的龙袍妇人听闻此言会作何感想,澹台清平强压下胸口的心浮气躁,平声静气道:“陛下有言在先,只要你拦下余祭谷,天大地大任你来去,再无人干涉。”
闻言,李长安收敛了笑意,下一刻却蓦然仰头大笑,笑声惹来所有酒客的目光。李长安朗声道:“我李长安虽不是七尺男儿,却也顶天立地,何需她人撑腰?这天下江湖,谁人敢拦!”
众酒客只觉眼前一晃,一抹青衫便近在咫尺,手中拎着一坛酒,朝那青年人笑道:“故事说的不错,这打叶竹赏你了。”
青年人木然的伸手接住酒坛,再一晃眼,那青衫已然消失不见。众人再度面面相觑,小酒馆内许久都鸦雀无声。角落那桌的白衣女子抓起佩剑起身欲追,却被一旁的青衣女子伸手拦下,微微摇头。
放眼天下,除却同为魔头的东越守国奴何人追的上她李长安?
澹台清平看了一眼平日里即便天塌下来也无动于衷,此刻却焦躁不安的得意弟子,明知故问道:“洛阳何时关心起旁人的安危了?”
颛孙洛阳娥眉浅皱,听出了话中隐喻,直言不讳道:“倘若李长安不出手,师父就不怕牵连了小天庭山?”
澹台清平端起那碗酒,低头看着碗中琥珀里泛出些翠色的酒水,轻笑道:“拦不下余祭谷,长安城里的那位更心急。何况既放了李长安出崖,自然便有应对的法子。那位可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如今的江湖也不比一甲子前,后起之秀堪称百年茂林。李长安前脚刚出了不周崖,这些大小宗门后脚便收到了风声,你怎知晓不是有人有意为之?”
在山上时,做为宫主的澹台清平鲜少如这两日般话多,做为师父在颛孙洛阳这个弟子面前也仅点到为止。澹台清平盯着手中的酒碗良久,而后缓缓端到嘴边,小抿了一口,面色安然道:“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经师父点拨,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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