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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你背叛将军，我不信，”悦飞哽咽着，撕开烤馕，递到落凡面前，“落凡哥哥快吃吧，待会儿我让宇哥哥帮你求情。”
悦飞手里近在咫尺的烤馕，对饥肠辘辘的落凡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落凡犹豫再三，还是接过了食物，看了一眼身旁的水，又放弃了，直接将干巴巴的烤馕狼吞虎咽。
主人应该是忘记了，一个不受宠的奴隶，主人不在意也正常。
明明笑颜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他，就算偷吃东西笑颜也不会知道，但落凡就是生出了负罪感。
好像未经过允许做任何事，都算犯错。
一天一夜的教导，他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并且甘之如饴。
吱——
落凡还没吃几口，屋门就被推开了。
这么巧！落凡欲哭无泪，乖乖守规矩时主人看不到，刚犯下一点错就被逮个正着。
他咬着一口馕，吐掉也不是，咽下也不敢，就这样叼着馕块立身跪在原地。
“将军，是……是……是我，不是他……”悦飞急得语无伦次，巴巴地望着轩辕宇，盼着他能说句话。
“他俩的事儿，你瞎凑什么热闹。”轩辕宇蹙着眉，一把拎起地上的悦飞，“跟我回去！”
“宇哥哥，落凡哥哥他……唔！”
悦飞被轩辕宇捂住嘴，半拖半拽地走远了。
“吐掉。”笑颜走到他跟前，俯身挑起他下巴，命令道。
落凡只好松开牙，馕块掉落到地上，弹起又碎成了几块。
“对不起，落凡太饿了……”落凡咽下口水，垂眸驯顺地道：“请主人责罚。”
笑颜端详着落凡，发现他眼眸里的桀骜已然褪去，身上那股清高的风雅劲儿更不复存在。
曾经的他哪怕身处牛郎阁，也能一眼将他同旁人区别开来，那眼眸深邃不逊，气质清冷孤傲。
牛郎阁没法驯服傲骨，但笑颜能，因为落凡早已将自己囚禁在执念里。
预想之中的责打没有降临，笑颜叹了口气，解开项圈上的铁链，扬声道：“送些吃的进来。”
小厮应下离开。
“这么饿吗？”笑颜将落凡从地上揽腰抱起，“我的错，忘记喂饭。”
“不，没有，落凡不敢……”落凡激动地语无伦次。..
太久了，太久没被主人抱过，美好到让落凡不经怀疑是否还在黄粱梦里。
落凡的眼泪簌簌掉落，大口吸气，贪恋地嗅着主人的气味，试探地伸手，悬停片刻发现主人没有反应，终于敢攥紧了主人的衣襟。
“可你不该偷吃，得罚。”笑颜的语气难得温柔，虽然说的不是好话。
“嗯。”他用鼻尖轻蹭笑颜的胳膊，安心地合上了眼。
接着听到笑颜宠溺地说：“今天不打你，先攒着。”
落凡开心地笑了，眼泪浸湿笑颜的衣袖，今日是他的生辰！主人从未忘记！
“爪子！”笑颜撇了一眼怀中的落凡。
落凡心头一颤，立即松开手。
笑颜躬身把他放到软塌上，无奈地伸指抚平被抓皱的衣领，“以后睡这儿，不必去外面了。”
“是，”落凡躺在软塌上缩成一团，听见自己的心脏噗通撞击胸腔，带着哭腔道：“多谢主人怜惜。”
笑颜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心软了！落凡依旧能轻易勾得她心痒！
他早就隔绝了那些所谓的情感，麻木地演绎着一个合格的轩辕后裔，一个理智无情的将领。
而当落凡再次回到她身边，她的心头总被牵起涟漪，眼里的世界仿佛多了几分真实。
“就今日容你放纵些，”笑颜坐在一旁，用拇指揩干落凡的眼泪，“你从身到心都得是我的，做不到，就学着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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