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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犯。”
李浩辰嗤笑了一声，“哟？今日怎么学乖了，我以为性子有多倔。”
“如今哥哥们是主子，落凡是奴才，怎敢再放肆。”
落凡陪笑着，站到了侍者位。
他明白，李家二子不可能传他来用膳，不过是折辱他一番罢了。奴才没有上桌用膳的道理，若不是主人宠着，他这辈子都不该上桌，站在李家公子旁边布菜也不算委屈他。
“叫你来吃饭就是吃饭，”李浩楠自己舀了一碗汤，说：“你可是二小姐的宠奴，站在旁边服侍我们可受不起。”
落凡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缓步走到桌子的正前方，犹豫了几秒。..
李浩辰扬了扬眉，不悦道：“你在等什么？”
落凡轻叹了口气，还是屈膝跪了下去。他的腿上有伤，膝盖硌得生疼，原本发白的嘴唇更加没有血气，额间不禁冒出几粒冷汗。
奴才是不可能和主子同桌用膳的，有些得宠的床奴会被允许跪在地上同主人一起用膳。平日里主人待他过分的好，那是主人的娇宠。他应该早日习惯这样的生活。
见落凡低眉顺目的模样，李浩辰的气才稍微顺了些，让嘉嘉给他布菜。
“哥你这就心软了，别忘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李浩楠抬手拦住了嘉嘉，说：“今日这规矩不立一立，日后指不定怎么蹬鼻子上眼呢。”
嘉嘉瞬间明白李浩楠的意思，把饭食倒在了落凡跟前，饭菜连着汁水洒了一地，那颗肉丸子甚至滚到了李浩楠的脚边。
“舔干净。”李浩楠抬脚踩碎了地上的肉丸，嫌弃地啧了两声，翘着二郎腿，干脆地命令道。
“也好，该给你立立规矩。若是舔干净了，今天日便不为难你，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李浩辰顿了顿，夹了块小菜，斜睨着他，说：“就上家法，本公子亲自教导。”
他本以为会看到落凡愤怒，隐忍，不甘，羞耻，或者反抗，却统统没有，
只见落凡轻巧地笑了笑，表情甚至有些讨好。
“劳哥哥们费心教导，”落凡膝行了一步，离地上的饭食更近了些，躬身将要去就地上的饭食时，又突然抬首，说：“只是待会儿小奴的吃相恐怕不雅，叫其他人看了去未免丢了主人颜面，可否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