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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倒是认为,有那小奴在更好。”七王爷要体贴些,和蔼地望着凤含杏,劝诫道:“轩辕小姐生性顽劣,那小奴不仅要在人前供她羞辱,人后更是要遭受杏儿想象不到的折磨。杏儿贵为皇子肯定不能陪她胡闹,家里有个耐玩的小奴,倒是省了好多事。”
凤含杏想起轩辕笑颜那些坊间传言,不由得一哆嗦。
确实得有个人或者说有个奴供轩辕笑颜消遣,传闻中她虐死了好几个小奴,寻常男子哪能经得起那么多年的折磨,这小奴被宠几天也正常。
“皇姨娘说的在理,”凤含杏眼珠一转,说:“那只能提点提点他了。”
酉时一刻,日落西沉。
染布坊下工,男工们陆续放下手中的家伙,收工回家。
一个瘦小的男子正蹲着给没用完的染料盖上黑布,工友钟黎收拾完染剂走了过来。“陆白,昨日你说今日是你的生辰?”
一旁的阿青听到,也凑过来问:“陆白弟弟生辰吗?”
陆白年仅十七,刚嫁过去妻主就病逝了,公婆骂他是扫把星,把他赶了出来,母家也嫌丢人不愿认他。若不是染布坊招男工,他早已流落街头。
“是,”他羞涩地笑了笑,想起今日发了工钱,说道:“待会儿大家来我房间吧,我去买些菜给大伙儿做夜宵吃。”
阿青摊了摊手,有些得意地说:“不用,公子说了,有人过生辰就下酒楼,其他人想来的都能来,公子付账。”
下酒楼?陆白想都不敢想。
“啊,这不行,”陆白直摇头,连忙起身道:“公子收留我们已经够好了,怎么能让公子破费。”
钟黎也摆手,说:“不行不行,阿青公子,我们虽没读过书,也明事理,不能坑公子啊!”
“而且哪有男人自己下酒楼吃饭的。”陆白挠了挠脑袋,说:“公子的心意陆白领了,今日就——”
闻言,钟黎不乐意了,抱着胳膊走过来,打断了陆白。
“这话可不对,男人怎么不能下酒楼吃饭了?公子教导我们,要看得起自己。”钟黎神色一转,说:“说起来,我突然想尝尝下酒楼的滋味,陆白你去吧!”
有几个胆子大的男工也心动得紧,撺掇着陆白带他们下酒楼。
陆白拗不过,只好点头,转身对阿青道:“好吧,好吧,那,那就,谢谢公子。”
阿青以前跟着何茜茜时,没少去酒楼,他思索了片刻,想起醉兴楼的饭菜闻着最香。
“走咯!去醉兴楼!”
酉时三刻,落凡也忙完生意上的事儿,坐上车轿,启程去醉兴楼。
忽然,马夫勒马急停,黑马扬蹄嘶吼了两声,车轿骤停下来,颠簸得落凡磕了脑袋,他扬了扬眉,用扇尾挑开窗帷,只见一辆马车正停在对面。
京城官道宽敞,可以容纳八辆马车并行,可对方偏偏要挡在他的去路,显而易见,对方是针对他有备而来。
马夫是轩辕府的人,性子急躁,愤然道:“会不会赶车啊!”
对面马夫扬了扬眉,阴阳怪气地道:“轩辕家好生猖狂,区区一个小奴,竟敢挡我李家公子的车驾!”
在京城敢如此嚣张的李家,非皇后父家,丞相李知安家莫属。
落凡不想给主人惹事,蹙了蹙眉,下车相迎。
他让马夫退到一边,信步走到李家车驾窗前,微微欠身道:“得罪了,李公子先请。”
李浩辰撩起窗幔,上下打量着落凡,他是李知安的侄子,随六皇子陪嫁的两位侍郎之一。
他讥讽地笑了两声,说:“桃花腮狐狸眼,哪个楼里出来的东西?”
李浩辰身边的公子,是他的弟弟李浩楠,两人都即将陪嫁到轩辕家。
“哥哥不知道啊?他是轩辕小姐从牛郎阁捡来的。”李浩楠也凑过来窗边,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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