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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离开,他才跟着起身离去。
住持一直等在门外,看落凡如此虔诚,眉眼间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笑意,“百里施主,这边请。”
落凡颔首,跟住持走进一条幽静小道。今早下过雨,青石板路有些湿滑,住持是位年过花甲的老妪,落凡有些担心,走得离她更近了些。
住持了然,抬眸一笑,“施主乃真良人。”
青石小径通往一片竹林,竹叶上带着早晨的雨露,时而落下一两滴。落凡经过,衣襟上不免湿了一小片,有些清冷,有些狼狈。
良人?主人的良人吗?大师应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一介魅主小奴罢了,万种风情小***倒是贴切,正经良家子都算不上,何谈良人。
落凡轻笑,却依旧礼貌地欠身作揖,谢过大师。
竹林深处有一间小木屋,落凡正欲走入,却被住持叫住。
住持含笑着上前,伸手递过手中的佛珠,“愿施主直面自己的出生,而不是把它当成枷锁。”
她身躯微偻,脸上却透着慈祥,眼纹随着眼角微微挑动,像是静海波澜,深邃悠远。
落凡接过佛珠,喉咙上下滚动,嘴唇也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静静望着住持,半响,才道了声谢。
住持依旧和蔼地笑着,作揖转身离去。
落凡深深换了口气,竹叶的青涩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涌入鼻腔。他摘下几片带着露珠的竹叶放在手心,看着他们被风卷走,有的落到地上,有的飘向溪边,有的被吹进了木屋。
他看着满地的落叶,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生如草芥,何以自命清高。
众生皆苦,佛不渡他。
他走进木屋,见轩辕凌坐在案前挥墨。
他原以为凌在抄写经文,走近一看,恍然道:“又出新作?上次那本《神厨小当家》写得真好,这本定也不是凡品。”
轩辕凌停笔,把笔搁回笔架,拿镇尺压好宣纸边缘,说:“还没写完呢。这回写的是一个爱情故事。男女主人公都是平民百姓,本来家里有些穷苦,但是男主角出来做工赚钱,分担妻主养家糊口的重任,最后家里条件越来越好,妻夫地位平等,相互尊重,恩爱一生的故事。”
落凡走到窗边,坐在临窗的椅子上,把佛珠绕了几圈,缠在手上,说:“同样赚钱养家,地位平等,倒是般配。”
轩辕凌心细,闻言失笑,调侃道:“不如下回写将军世家豢养美娇夫?”
落凡也被逗笑,摇首给自己倒了盏茶。他自卑,却不不玻璃心,旁人的话全当调笑罢了。
“上回是唤醒男子,呼吁男儿站起来;这回是让女子知晓,女男平等后的美好光景。循序渐进,步步为营。不愧是凤鸾名笔凌才子。”
轩辕凌抬眸,望向窗外,这里是林溪山至高处,登高望远,能看见小半个京城,他平静地道:“哥和笑颜在前线冲锋陷阵,我等后方的文战也得稳住。”
他顿了顿,转身严肃地道:“陛下派七王爷镇压男权之风,你得多加小心,这阵子再谨慎些。”
落凡颔首应下。
“民间阵地我们尚可,但听闻北境王那边进展不大顺利。”轩辕凌顿了顿,见落凡不解之色,解释道:“女承祖业的想法根深蒂固,即使家中无女也都过继了亲友家的女孩儿。”
落凡用折扇挑来竹帘,窗口的视野更宽阔了些,木屋的光线也更加敞亮,“不信北境王能成事罢了,讲大义不通,倒是可以换个法子将他们拴住。”
“何以?”
“最近我在城东买了间布坊。何家赚钱有道,邀其入股,应是不难,还请劳烦北境王引荐。”落凡把玩着折扇,悠然道:“依着名单,在江南和西凉各开一家布坊,基本能笼络全部。”
京城晕染技术先进,江南绣工了得,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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