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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这就去主屋。”笑颜是真怕这家伙要动手,撒腿就跑,头也不回地喊着“哥哥慢走!”
毕竟是在何家,轩辕宇总不好追出去打,只能绷着后槽牙“哼”了一声,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笑颜去主屋给母亲长姐解释了一大通都没用,何欣颜已经拿出了家法,要教训她这个残暴渣女。最后笑颜说出了春猎之事,才成功转移话题,趁着家主和大小姐沉溺在即将成为皇亲国戚的喜悦时,慌忙跑路。
笑颜在院儿里绕了一大圈也没找到落凡,这小家伙搞了幺蛾子还不知道跑去哪了。笑颜被折腾地脑袋裂开,却也不敢喊人将他召回,毕竟还要厚着脸皮去认错,总得亲自去找,才显得有诚意。
笑颜找遍了落凡的房间、书房、厨房、甚至家奴的普通厢房,都没有见到他。小厮丫鬟们看见二小姐愁眉苦脸地四处瞎逛,不敢问也不敢多看,都躲得远远的。
笑颜越想越慌,身躯甚至不禁颤抖,她开始怀疑落凡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春猎之事,难道小崽子再也不想见到她,闹了一出就跑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小崽子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啜泣的模样,他该多疼啊。
直到月光洒落凝结成霜,笑颜也不见落凡踪影。她问遍了何府的家奴,没人知道他在哪。她扶着墙一步步走着,也不知道要往哪去,疲惫的身躯被夜色笼罩,眼尾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银痕,她好痛。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花丛中,花丛还带着春雨的缠绵,将笑颜的锦衣绸缎染得泥泞不堪,她哪还能顾及那么多,背靠槐树仰望夜空。
她想起那双盛下星辰大海的眼眸,落凡曾是只乖巧漂亮的布偶猫;想起那朵倒在她怀里的罂粟花,落凡曾是个以身护主的小傻子;想起那副楚楚可怜的娇容,那是只狡猾聪明的小狐狸;
心里眼里,明明都是你。笑颜头痛欲裂,她无声地笑着,不,不可以走,明日就命人捉弄叛奴落凡。
“至少我要亲耳听你讲,你想离开!”她小声呢喃道。
何府西南角,训诫堂后方的园子里,一个名叫“王兰”的何府丫鬟大绑吊在树上,身上的衣服一道道裂开,露出皮肉骇人的伤痕。
训诫堂附***时就人烟稀少,等掌事姑姑李彤回厢房休息后,这里便不会再有人过来。丫鬟嘴里被堵着布条发出“嗯嗯”的求救声,也不会有人知晓。
落凡冷笑着站在一旁,指尖轻捻着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刑鞭上的血迹,仿佛在保养一件娇气的艺术品。
丫鬟已经吓破了胆,她甚至不敢直视落凡的眼睛,那双眸子阴翳犀利,看一眼寒意就能从脚趾直蹿喉咙,让人窒息。
她没想到这个天天受二小姐欺负,看上去羸弱可怜的小***竟有这样的身手,能把她这个魁梧的女人轻易擒住;更没想到这样一副乖巧漂亮的皮囊之下竟藏着一俱狰狞恐怖的魔鬼实体。
王兰在通风报信被抓住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又被落凡用各种非人的手段折磨了半宿,早就放弃抵抗,现在只求给个痛快。她望眼欲穿地乞求着落凡,发出“呜呜”地讨饶声。
“那么现在,你愿意说了吗?”落凡把手帕塞回她身上,云淡风轻地笑着问道:“王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