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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门。
萧瑶颔首：“那你记得把飞机油耗账单发给萧老太太…”
她突然哽住，萧老太太这会在静室里，收不到账单，改口道：“还是发给她大儿子跟萧氏珠宝吧。”
许警官扯扯嘴角，这两个人，简直杀人诛心。
许警官带着萧程走后，护士进来给萧瑶安上雾化器，护士一走，房内陷入一片沉默。
陈俞晨抿抿唇，走到病床前，稍稍弯腰：“江爷爷。”
江老颔首：“小子，是个好样的。”
他看出来了，小徒弟跟陈家小子相处十分默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想来认识很久了。
扭头看向小徒弟，江老本打算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开口。
思忖片刻，他温声说：“大学放假了，这阵子我就待在这边，等你好了，老师带你逛逛周围的古玩市场。”
萧瑶点头，看起来十分乖巧：“好，师傅。”
江老慈祥地笑着，余光中瞥到陈家小子，他咳嗽一声：“小徒儿，我去看看你大师兄处理得怎么样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过来。”
“好~老师，您慢点。”带着雾化器，她鼻音比较重。
陈俞晨跟在后面：“江爷爷，我送你。”
江老摆摆手：“不用，你也中毒了，待在医院好好休息吧。”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说：“差点忘了，下个月云省有个鉴宝大会，专家邀请了我，小徒儿想不想去？
鉴宝大会？
当然想去，她想接触考古行业，鉴宝是其中重要的一步。
她立马答应下来，目送江老离开。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两人目光相撞，陈俞晨低声说：“护工暂时还没有消息，这几日我让那边加快进程，寻找她的下落。”
刚才那些录音，包括电话，都是萧瑶找人事先做好的，用之前录过得林母声音，找专业的人配音，结合自己脑洞，后期合成的。
当初做这些，只是为了有一天用来诈诈萧程夫妻俩，今天恰好萧程自己带着警察送上门。
萧瑶垂下眼帘：“辛苦你了，能找到最好，不过就算找不到，我手上的证据，他们两个逃不掉，这会查查萧瑜下落。”
“不辛苦。”
陈俞晨眼中闪过温柔。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露出半个身子说：“2号房陈俞晨，你该输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