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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问代号啦,是问你的名字,我知道你的代号是冰酒,是奇迹的意思!我一见到你,就感觉好开心好开心,这种感觉叫奇迹吗?”的画面在日向合理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短暂停顿了片刻,重新露出笑容,对琴酒关注刚刚那个话题的另一个重点,““姐姐”有时候会很恨我,但是又下不去手背叛我,因此对那只金丝绒毛兔心软了很多次呢。”
是指贝尔摩德和朱蒂。
因为一些复杂的因素,简而言之就是所谓的“共情”,在面对被自己解决了家人的朱蒂,贝尔摩德手软地放手了几次。
琴酒知道。
因为朱蒂是一名FBI探员,是黑麦威士忌的同伙。
““姐姐”呢?”日向合理问他,“没有恨过我吗?”
琴酒转动方向盘拐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明明在街角遇到一只边牧这种琐碎的事,“姐姐”都会举在头顶让我看到,”日向合理侧首看向驾驶座,慢悠悠地道,“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恨意。”
“很奇怪吧?”
琴酒:“我忠于首领。”
“您是首领,”他开着车,面不改色地回答这个问题,“我忠于您,无论您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有异议。”
除了伤害自己,除了过度兴奋,除了“姐姐想当首领,好耶!”。
日向合理瞥了一眼新任务详情里的一长串“除了xxx”的强调,他又盯着琴酒看了几眼,“我不是天生的首领。”
在乌丸莲耶去世和日向合理成为首领之间,有一段短暂的空白期,琴酒填补了这块空白期,但他其实没必要填补的,直接崩了胆敢杀害首领的家伙、自己登位,才是一位合格的野心家。
“因为你是首领,所以我不恨你”,不成立。
琴酒看着前方的路况,他绕开了一个有交警在的路口,语气平静地回答,“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实验室。”
……
咦?
这次,日向合理是真的惊讶,他重复琴酒的话,“不是在实验室吗?”
但是,他第一次见到琴酒明明是在实验室,在乌丸莲耶刚刚去世,在系统提示他完成乌丸莲耶的想死任务、获得丰厚积分的时候。
琴酒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抽空摁开看了一眼,轻描澹写地回答:“嗯,不是在实验室,是在你假死逃出组织的时候,你应该不记得了。”
假死逃出实验室是指最初的那间实验室全灭事件,组织成员装备齐全地给整个实验室的人收拾,日向合理假装死亡混进了尸体堆,短暂逃出了组织。
……然后因为外面没有任务,还蛮是奇奇怪怪的人类,在外面待了不到一个月,日向合理就主动碰瓷组织成员,再次回到了组织。
他确实不怎么记得那段时间的事,只有一个模湖的“奇怪的人类是真的多,任务是真的一点没有”的印象。
这一点印象,还是因为和两位宫野博士有些对比呼应,才得以残留下来的。
“这不可能,”日向合理坚定否决道,“如果我真的见过“姐姐”,绝对会对你留下深刻印象的!”
琴酒那么好心大方乖巧懂事大手一挥就是无数的十积分,如果真的在外面碰到过,日向合理绝对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根本不至于还要碰瓷回组织!
琴酒:“。”
这就是日向合理和正常人类截然不同的地方了。
他看起来会笑,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两样,但在某些细节处的不正常,却会让正常人类因为恐怖谷效应而毛骨悚然。
没有价值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
正常人类是随着时间流逝而自然而然地忘记很多事,日向合理却不一样,只要他想,他可以漫不经心地棒读几年前和琴酒在实验室见面那天发生的事,从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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