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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语塞。
电话那端只有连绵不断的猫叫声在轻轻的响起,日向合理耐心地等待了片刻,“你真的没有遗言了吗?”
和清楚如何拉琴酒的仇恨值,以及让对方明明知道是他在搞鬼、却还是会记贝尔摩德的仇一样,日向合理也清楚知道该如何在日常相处中,用非常不经意的小细节拉仇恨值。
他相当不走心地补充,“抱歉,忘记讯息已经发出去了,添加不了遗言了。”
“不过,”他加重了语气里的诚恳,“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再发一封。”
再发一封补充告状的讯息。
贝尔摩德持续:“……”
她伸手,简单地捂住还在嗲嗲发出娇滴滴猫叫声的‘琴酒,,轻哼了一声,“不用了,我没什么还需要额外再对琴酒交代的遗言。”
“我为这通电话刚开始的话道歉,”她又道,“你对宫野的在乎出乎我的预料,居然生气了。”
不生气的话,不会一直、一直、一直地踩她的尾巴。
不过这种转折委婉地表达自己生气的方式……
贝尔摩德翘起唇角,她又收敛住笑意,澹澹道:“不过,我和宫野有仇,在这件事上,我们是无法达成一致了。”
这种表达方式,说明日向合理在面对她的时候,不是在面对进攻自己羊群的狼,而是发现几只羊居然在打架,于是迈着爪子,有些麻爪地绕来绕去,不太熟练该如何应对。
日向合理:“嗯。”
他没提醒对方,‘宫野,不只是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还有他。
就像对方也没有对他讲述在研究所的阶段,宫野是负责研究的人,他和贝尔摩德是被研究的人,按理说他们和宫野应该是对立关系。
“纽约时间现在是,”日向合理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头顶的路灯,简单估算时间,“中午一点?”
路灯把附近的一小片地方照亮,也把从上方席卷下来的大雪照得清清楚楚,有些雪花旋转着飘进路灯的上方。
“是的,”贝尔摩德默契地略过了刚刚的话题,她漫不经心地摸着猫,“刚刚吃过午饭。”….
“你想好新年礼物了吗?BOSS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他可以做到,就会把你提出的礼物准备好。”
呃,那……
日向合理的第一反应是:“他可以活得久一点吗?”
从他离开纽约时,那位先生的状况,以及那种输血的特殊需求,这个新年礼物好像不太好实现。
所以日向合理给出范围,“四年,再活四年就可以了。”
贝尔摩德:“?”
她有点欣慰,但没彻底欣慰。
“四、年?”贝尔摩德重复,又陡然警惕起来,“为什么是四年?你要干什么?”
如果那位先生活过了四年,不会在四年后的某一天因为左脚先踏出房门而被日向合理干掉吧?
当‘日向合理,和‘某个人的性命,联系起来的时候,往往也只有一种连接方式,那就是‘日向合理,[取走了]‘某个人的性命,。
“你不用警惕,”日向合理道,“我不会干什么的。”
贝尔摩德没在他面前,他不能主动用眼睛去和警惕起来的对方对视,就只能继续抬头看路灯、数头顶上远远飘下来的雪花,“真的。”
“真的。”贝尔摩德重复,更加不信,她不妙地进行猜测,“你不会……”
电话那端,除了充当背景音的柔软猫叫声和呼噜噜的声音之外,突然又有另一道非人类说话的声音响起,直接打断了贝尔摩德的说话声。
是重物落地声。
是隔了墙壁、隔了电话,最后远远传进日向合理耳朵里的轻微重物落地声。
他下意识动了动眼睛,就听到猫叫声陡扬起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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