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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能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她露出伤感的表情,点到即止道:“我父母把这么重要的事拜托给您,他们和您的关系一定很好,我想……”
我想多亲近亲近您,感觉亲近您、就好像亲近了父母一样。
死者夫人立刻意会了这个意思,她再次柔软地微笑起来,“当然可以,孩子。”
然后给宫野明美留下联系方式。
“非常感谢您。”宫野明美再次道。
迈步向外面走去的时候,她又扶住死者夫人,扬起视线和日向合理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我还记得任务。
日向合理也无所谓地点头,他慢慢地跟在后面,和他们一起走回葬礼。
他思考着两件事:‘死亡,和‘遗物,。
‘死亡,是件令人很迷茫的事,在此之前,日向合理觉得它很简单直白,死就是死掉了,直接gg了,只剩下活蹦乱跳的尸体,曾经的‘理智,再也不在了。
哪怕脑子还是同一个,但‘理智,就是不再了,尸体是另一个存在,是母庸置疑的敌人,干脆利落地干掉就好,没什么值得疑惑的。
他也知道一些常识,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悲伤,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感觉到这种悲伤。
….
但是,但是死者夫人提到死者的时候,有悲伤,却也有笑容,为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她提到死者的时候,表情会不自觉低落下去,说明她确实‘爱,死者,可有些时候,她的表情愉悦起来。
难道,她对死者是爱恨交加的吗?
日向合理若有所思地扫过死者夫人脸上的笑容,他又侧首扫了一眼葬礼大厅。
大厅已经安静下来了,周围的人又默默沉默下来,没有一个人露出笑容,表情都格外低沉肃穆,虽然大多都带着一些虚假,可肃穆是真的。
日向合理分析了一下,得出结论:能让这么多人伤心,死者一定是一位令人尊重的人。
如此想着,他向旁边看去。
在他走回大厅的一瞬间,站在侧面的安室透立刻靠近了过来,他收回打量在微笑交谈的死者夫人和宫野明美,又去打量日向合理的表情。
是有些……低落的表情?
安室透惊诧地顺着日向合理看向葬礼,他试图换位思考,想对方在这个时候会想什么,于是立刻用有些嘲弄的语气冷冷道:“很讽刺吧?”
日向合理看向他。
他冷笑着道:“明明根本不熟,却都不约而同地装出这幅伤心的样子,真是一群……”
他注意到日向合理把所有细微表情都收敛起来了,但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听着他的话。
很好!获得注视了!说明立场和看法选对了!
……其实也不算选,黑色人物看事情都是黑色的。
在好事情有两面性的时候,只需要无限夸大负面,就是黑色人物的想法了。而在坏事情有两面性的时候,只需要无限夸大好面,也是黑色人物的想法。
只需要确切地搞清楚黑色人物的本质,就能适当地选对回答。
安室透冷冷地咬重,“虚伪的冷血动物。”
他观察着日向合理的表情,把那种在一语双关骂人的微妙感压下去。
理智上,他知道他是在附和日向合理的立场和看法,是在虚假性地骂葬礼客人们,但感情上,结合日向合理的过去,他总有种这句话其实不是在指其他客人,而是在指日向合理的微妙感。
太微妙了。
日向合理:“。”
日向合理第二次去认真观察葬礼的客人们。
客人们的表情是集体低落的,每个人的唇角都是平静的,没有一个上扬的,也没有一个过分夸张下垂的。
他们保持着肃穆和轻微的悲伤,有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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