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眼睛看着自己,浑身都很白,如雪一般的细腻,看起来是个被娇生惯养的小丫头。
说来也是,住在月明公馆里的人,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
他微微的歪了歪头,显得有点痞:“现在你能走了吧。”
小家伙嗯了一声的点头,很乖很软,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固执的模样,盛司祈突然的就有了想要逗她的念头。
他感叹道:“看来今天是死不了了。”
小家伙倏的一顿,很认真的看着他,纯粹且真挚:“明天也请好好的活下去。”
夜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只有路边的路灯发出幽幽的暗黄色光晕,笼罩在了她的身上,柔和无比,那双好看的不得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黑的发亮。
日日夜夜,记得清清楚楚。
与她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的迷雾。
但那抹光星河难挡的来了。
“就是看到你现在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
“你摆脱了当时的境况,真好啊。”
她想起年少时的见义勇为,是这么说的。
酥酥麻麻的暖流涌遍四肢百骸,盛司祈想,自己这辈子就算是死在她的手上,也心甘情愿。
白酥就像是太阳,是他的心之所向。
这么多年来,他终于把年少时的痛苦报复回去,迎接太阳。
太阳是他的。
白酥也只能是他的。
盛司祈伸手,勾住了她的腰狠狠的抱在了怀里,他埋首在白酥的肩窝,语气很低:“幸好...是你。”
这么多年,他总是在庆幸。
幸好,是她。
是独一无二的白酥。
白酥安慰的拍了拍盛司祈的背,不知道盛司祈的心中在想什么,她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遇见了年少时只有一面的少年,看到他如今的境况如此好,真的很高兴。
看吧,只要活下去,会越来越好的。
——
知道了盛司祈就是那个少年,白酥对他明显熟络了很多。
而程北霄从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八卦的看着两个人,p的快乐来了。
而且还是亲眼看。
就问还有谁吧!
但拍完了一场戏之后,本来还在片场的盛司祈不知道去哪里了。
下面还有好几场戏要拍,白酥本来想找他对对台词的,但找不到人了。
他很敬业,找不到人的情况根本没有。
白酥走到了程北霄的身边,疑惑的问:“司祈哥呢?”
“不知道啊,刚刚还在的。”
程北霄指了指庄成勇:“你去问问司祈哥的经纪人。”
白酥点头,庄成勇似乎是知道她要问自己什么似的,笑的跟朵花似的:“找司祈?他应该在房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