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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了一小口,不烫,大概已经做好了很久,温温的刚刚好。
沈宴下去没一会儿就上来了,手上多出来两小碟炒菜,年岁瞥了一眼,都是她很喜欢吃的,分量也很适合生了病的人。
年岁难的没有说什么,兴许真的是生了病的人更容易产生依赖感,但她此刻确实不想将沈宴赶走。
两人相对坐着,沈宴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在床边不远的地方。
年岁胃口小,两碟菜加上一小碗的粥吃完刚好,不得不说沈宴很了解她。
替年岁将用过的碗盘收拾好,沈宴下楼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人叫住,说话的人带着高烧过后的疲倦与沙哑,沈宴背对着她不敢回头:“谢谢你过来,沈宴,我感觉这几年下来,我好想真的被你养坏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就连吃药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沈宴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说不出话,但身后的人还在继续。
“过去几年里,我真的很快乐,甚至在我拥有的那一部分记忆里,我能感觉到,上一辈子的我嫁给你之后也是真的很快乐。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上辈子就知道了……在你看过来的每一个眼神中。”
爱一个人是可以假装出来的,但沈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演员。
前后三年的时间,沈宴从假装爱她到真正爱她,年岁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不是傻子。
“但是,我不能和你继续在一起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我一直让你不要过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我确实还喜欢你。”门口站着的人手指微动,“但喜欢不能代表一切,也不能抹平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我不是一个很大度的人,相反,我很喜欢钻牛角尖。”
“我知道你已经在很用力的爱我,也知道你已经在弥补之前的过错了,但是沈宴,我目前为止,并没有办法忘记那些事情,如果所有的一切伤痛都需要时间来将它带走的话,那我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