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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西装还是那天上班时穿上的,此时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沈宴随意坐在花坛旁边的长椅上,在李言说话的时候不时抬头看一眼。
打完电话的李言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男人:“沈总,医生正赶往家里,我们要先回去吗?”
沈宴没有说话,但李言却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等了一会儿,他往前走了几步,将坐着的男人搀扶了起来,沈宴将近一米经过一晚上,身体虚弱不堪,几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李言身上,而这个时候李言才发现身边的人可能不止额头磕破了这么简单——他只是扶着沈宴的手臂,就已经能感觉到对方不正常的体温了。
李言在暗处看了一眼年家的别墅,他猜测到几分,却不敢开口,沈宴现在看上去平静但李言却知道这个人疯起来有多么的可怕。
额头上的伤口很深,医生过来的时候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有些东西都没有准备好,沈宴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盯着略显慌张的医生看了几眼。
“不用麻药了,就这么缝吧。”
在场的人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医生更是不敢动手,犹犹豫豫的劝着沈宴,但得到的只是沈宴愈加不耐烦的眼神。
无奈,医生只能听从沈宴的安排。
伤口在眉上两寸的位置,就算是以后恢复的好了,也还是会留疤,医生缝完针,起身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药膏。
“这是外敷的,等拆线之后,按时抹上,伤疤就能淡很多。”他顿了顿,又取出几盒药,“这里是退烧的药,今晚上喝了药之后要是还没有退烧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原本沈宴这个样子,简单的吃药已经控制不了了,但沙发上的人一脸不耐的样子,医生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找了一些强效的退烧药。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沈宴在对方说完这些话后,取出一粒药就这水灌了下去,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