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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迎着风雨回了家,这一趟耽搁下来,往回走的时候,整个别墅区只有这里还亮着灯,沈宴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年岁大概并没有听他的话。
果然,打开房门后,该怎么躺着的人就怎么躺着。
“不是说了不要等我,先回房吗?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沈宴身上一股冷气,不敢抱她,但沙发上的人已经挤进了他怀里。
“没有你在,我害怕,一个人吃饭害怕,一个人睡觉害怕,干什么都害怕。”她说。
“坐在客厅里就不怕吗?”
“等你的时候就不害怕。”她朝沈宴笑了一下,有些狡黠,“主要是这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你,就没空害怕了。”
沈宴闻言轻笑了一下,再也看不出方才众人面前的冷清冷血的模样。
“我的蛋糕呢?”她抱了一会后,从沈宴怀里离开,往他身后看了一下,“我想这个蛋糕已经很久了。”
“到底是想我还是想蛋糕?”沈宴帮他把蛋糕盒拆开。
“想你,也想蛋糕。”她尝了一小口,“想你多一些。”
后半句话实打实的在哄身边的人了,但沈宴还是有些不开心,年岁吃着蛋糕就被他从后抱住了:“只能想我,其他什么东西都不行。”他闻着年岁的发丝,怀里的人长情,就算是洗发水也习惯用一个味道的,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早知道不去忙这个生意了,出了这么久的差。”
年岁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了,但还是有些惊讶:“沈宴宴,你们公司那么多人还等着这份工作糊口呢?”老板怎么什么也不想干,直接开始摆烂?
“岁岁,吃完了吗?”他将人抱了起来,直接上了楼,两人从浴室开始纠缠,沈宴出了一趟差,算是结婚以来两人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年岁之前不觉得,现在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久别胜新婚。
沈宴就像迫切标记领地的狼,只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年岁被她从浴室抱了出来,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对方吹干了她的头发又将她翻了身。
年岁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耳边男人的喘息声逐渐远去,眼前一片光亮,她从这片光里走了出去,面前出现了一座假山。
年岁对这个假山有一种熟悉感,像是有什么指印一般,年岁往右边的岔路口走了过去,这条小路长的没有尽头,她却没有感觉到疲累,周围的放着盆栽和花,环境优雅,像是到了古代的园林里。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以后,前方再没有路了,年岁站在这里,她总有一种预感,这里有她要找的人——她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就是见那个人。
但母爱去哪看来这周围并没有除她之外的第二个人,年岁有些失望,想离开这里,但身后突然异响传来,她兀地转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男人,他背对年岁站着,身边是一颗要开未开的桃树,这一处大概太过隐蔽,年岁在阳光下看到树杈上有一只蜘蛛接了网,春日里,没头脑的蝴蝶扑了上去。
她看着男人站在原地,抬了一下头,伸手将蝴蝶拽了下来,小家伙很快飞走,但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回了头,阳光炙热,年岁看不清男人的脸,下一秒,她又到了一个餐厅里。
她扶着木门,被突然转换的场景吓了一跳,随后仔细打量起了这个地方。
这里和刚才的小路有相似之处,不管是风格还是隐藏在窗外的景色,都告诉年岁,这大概就是开在这个园子里的餐厅。
年岁心中的熟悉感愈发的强烈,耳边的交谈声响起,她抬头,往那一处走过去,这个古色餐厅里似乎只有那一块坐着人,让年岁不由得怀疑是不是那一桌的人大手笔的将这里包了下来。
说话的人离年岁并不远,只拐了几个弯她就找到了对方,那是靠窗的餐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面前放着几碟菜,窗子外面就是小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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