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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字画,也有生活用品,木椅陶罐什么的。
“不买,不买。”行人只是匆匆瞟了一眼,便没有兴致再看了。
“七叔,请,过两天是陆老的生日。父亲让我给他挑个他喜欢的字画。今天请您来,掌掌眼,把把关。”黑色的奔驰大g上,黄良臣陪笑的招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向珠宝文玩市场。
叶飞看到黄良臣,胸中顿时燃烧起了仇恨的怒火。夺妻之恨,加上侮辱殴打之耻,叶飞两眼泛起了杀意,他拳头紧握,想要冲上去狠揍黄良臣。
但想到躺在医院的母亲,他忍了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筹到医药与手术费。
“老板,买画吧。”妇女招呼黄良臣。
“滚开!滚开!这什么破画啊,纸张用的还没上茅厕的手纸好,这画工也是拙劣得很。一看就是哪个乡野村夫乱画的,这也想入我们的眼。”黄良臣凶狠的呵斥道。
“真拿我们当二,滚滚滚。”
“不是啊,这是我父亲画的,他以前是县里有名的画匠。”.
“果然是乡野拙劣之作,去去。”
叶飞看到那画,眼睛动了动,透视眼运转,他急忙赶了过去,道:“大姐,你这画怎么卖啊?”
叶飞的透视眼发现这一米八*一画作之内,竟然还隐藏着一幅画。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来,叶飞要不是拥有透视眼。乍一看,也很难发现。
“哟,这不是那个野狗叶飞吗?怎么,被叶家赶出来?被丽亚甩了,破罐子破摔,也学着别人淘起古玩字画来了。”黄良臣嘲讽道。
“他是谁?”那位七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老态龙钟,看上去很有高人风范。
“他就是叶无仇家那个捡养的儿子,西昌城第一男保姆。”黄良臣将男保姆三个字念得很大声。
七叔闻言,冷笑道:“那么大好的一个男人,竟然去当男保姆,真是丢人。”
“黄良臣,***的买不买画,不买就滚蛋。”叶飞忍着揍他的冲动,驱赶苍蝇一般的道。对于黄良臣给他的伤痛与仇恨,叶飞早晚都会报复回来。
但不是现在,现在是解决母亲的危机。
“哟,买画?你也懂画?”黄良臣故作惊讶的问道。
听到这边的声音有点大,许多人都围观了过来看热闹。
叶飞淡淡的道:“不懂,但这不妨碍我买画。这位大姐带着孩子在这大热天的在这里卖这些东西,也不容易。”
“呵呵,可笑,真是一个多情的男保姆啊。别为了买这破画,把你那便宜老妈的医药费也折在了这里。”黄良臣总是语中带刺。
叶飞皱眉,不想搭理他。
“谢谢小哥,谢谢小哥,这画不贵,只要一千块钱,一千块钱就卖了。”中年妇女急忙道,这些东西是从他亡故的父亲老房子里搜出来的,看着还有些年份,便拿来这里摆摊试试看。
“就这破画,还要一千块!”黄良臣不屑的道。
“好。”叶飞急忙拿出手机扫电子银行付款,钱货两清。
“那个子母缸怎么卖?”叶飞同时指着一个浑身暗黑的套缸问道。
“六十,这可是民国时期的,制出来的酸菜特别好吃……”
黄良臣一看那子母套缸顿时乐了,道:“哈哈,叶飞,你真是够败家的。这破缸你买去干什么?腌酸菜吗?你会吗?你弄的不会是臭脚酸菜吧?哈哈!”
叶飞也是怒了:“我买了做什么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儿子!”
“你,你,你这个野狗,敢这样跟我说话。”黄良臣怒极,在他眼里,叶飞这种人,就像蝼蚁一样,卑微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