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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哪怕我垂垂老矣,哪怕我沦为剑奴,哪怕,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赵旭峰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朝王湛开心地笑了起来,进而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抱完之后,才问:“外界都说泣玄阁阁主是个剑奴,怎么回事?”
王湛抿了抿嘴,含蓄一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恐怕还要从半年之前说起了。”
赵旭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那是一种愿闻其详的表情。
可还没等王湛开口,海安便带着两个女剑奴急冲冲地过来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王湛和赵旭峰一块儿追随着动静的方向望去,这才看到了匆匆而来的海安。
海安跑到王湛跟前,恶狠狠地喘着粗气,还没缓过劲儿来,便急赤白脸地说:“王湛阁主!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赵旭峰出面解围道:“是我和阿湛久别重逢,才想要找他叙叙旧的。海公公如此焦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海安皱着眉,苦着脸,脱口而出道:“大事!绝对是大事啊!方才早朝,兵部侍郎邓空疏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场刺杀王上!”
“现已将其拿下,可王上也受了伤,王湛阁主快去看看吧!”
王湛听到这里,骤然变色,眼神当中更是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随即二话不说,即刻往景辰殿去了。
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得知赵秋羽遇刺,赵旭峰便也紧随其后,一同前去查看伤势。
等王湛和赵旭峰赶到景辰殿的时候,太医刚刚为赵秋羽包扎好右臂上的伤口,便就此恭敬地缓缓退下了。
景辰殿上,邓空疏双膝跪地,双手被缚,被两个剑莽境的护卫押解在殿前。
两把锋利的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致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赵秋羽人前贵为君王,人后也是蕙质兰心的弱女子。
她把王湛当成自己的依靠,故而看到王湛快步而来的时候,言语之中竟多了一丝委屈的哭腔:“阿湛!”
赵秋羽起身相迎,看到他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