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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羽贵为帝王却动了凡心,是人皆有七情六欲,即便是她也不能免俗。
能以女子的身份跟王湛喜结连理吗?赵秋羽不敢再想下去了,以王上的身份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Z.br>
可是,可是这本不该是属于赵秋羽的人生,她只是赵蕴章,是赵秋羽的妹妹,只因事发突然、事出有因,才不得不从赵秋羽手中接过王位大权,以至于有了现在这般爱而不得的处境。
想到此处,赵秋羽不禁有些憎恨自己的兄长,恨他如此自私,夺走了自己跟心爱之人成双成对的权力。
然而为了南齐这泱泱大国,赵秋羽别无选择,赵蕴章亦是如此。
她坐在王湛身后,与王湛一起,不紧不慢地骑马而去,溶溶月下,淡淡风中,只觉得安稳极了。
与此同时,秋千小院里。
施牧和李璞练完了剑,一块儿坐在秋千上休息。
空桑剑匣被李璞放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他们。
施牧和李璞坐得很近很近,几乎两个人就是贴在一起的地步,乍一看,怪腻歪的。
二人迎着晚风来回荡漾,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
施牧抬起一只手伸到李璞身后,在半空中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敢把她揽入怀中,于是只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纤纤玉手。
二人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只此一步,施牧便已心满意足。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已到了你侬我侬的境地。
施牧真想就这样和阿离一直坐在一块儿,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干脆坐它一个晚上。
哪怕相顾无言,也不觉得尴尬,只管沉醉当下,享受其中。
只可惜这世上的美事往往都不尽人意,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刻,偏偏身后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吓得施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激动得直接从秋千上窜了起来。
他回首之后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立即低头拱手道:“李……李前辈。”
李璞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后知后觉地起身回头,果然看到李东阳板着一张认真严肃的脸,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他环手于胸,冷漠极了,犀利的眼神向外透着若有若无的敌意,简直令施牧无地自容。
李璞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呆呆地喊道:“呃,那个谁。”
大抵是有赵秋羽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李东阳便也不再故意为难施牧。
更何况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李璞既然除了空桑剑匣外,能够独独记住施牧的名讳,可见二人冥冥之中却有难以言述的缘分。
李东阳想守护李璞的安危,更想她平安幸福一生,故而在此做出让步,也是顺势而为。
施牧和李璞纷纷低头,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犯了错的稚童,等待李东阳的训斥。
可李东阳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再跟这对年轻人计较了。
他只把双手背过身后,嗔怪道:“璞儿,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回去睡觉!”
李璞拘着手,扭捏不安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道:“哦……”
临走之前,李璞背上空桑剑匣,还依依不舍地跟施牧相互对视一眼,拉丝的眼神就像太极的阴阳两面,缠绕交织在一起,直至最后还不忍分离。
施牧注视着李璞的背影渐行渐远,可李东阳偏偏要跟在李璞身后,挡住施牧的视线。
施牧的笑容骤然消失,表情瞬间凝固,仿佛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热血上头之下,清醒多了。
他臊眉耷眼地转身离去,脚腕上像绑了千斤重的沙袋似的,愣是迈不开步。
因为他在心里藏了事儿,以至于心情都变得沉重许多。
不过施牧还没往前迈个两步,便听到李东阳从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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