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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想，更不敢欺瞒王上。”
赵秋羽皱了皱眉，心中难免一阵触动。
她抬头长舒一口气，强忍泪水道：“阿湛，从前你我相处之时尚且都是坦诚相待，怎的如今久别重逢，竟要生分许多？”
王湛依旧垂首，却不由得满脸苦涩道：“草民如今沦为剑奴，对王上已是无用之人，不能再担任门下剑客之职，为王上效犬马之劳。”
“因而草民不敢僭越，更不敢无礼。”
“你并非无用之人，”赵秋羽猛地看向王湛，强行纠正道，“只要你这个人活生生地出现在本王面前，便是有用的。”
“另外，你也不要再一口一个草民的自称了。本王早已说过，现如今你既然回来了，就还是泣玄阁的阁主。”
“既然你已无力担任本王的门客，那便做本王的幕僚吧，往后你还是自称臣，本王听着顺耳。”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若有违背，便是违抗圣意。你可以拒绝，本王照样不会伤你一根汗毛，只是你那两个朋友的忙，本王恐怕就爱莫能助了。”
王湛心弦一紧，开口之时，却还是出于本能地率先吐出了“草民”二字。
刹那间，赵秋羽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王湛一眼，并语气逐渐上扬地威胁道：“嗯？”
王湛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匆匆反应过来后，急忙改口道：“臣，遵旨。”
赵秋羽轻声一笑，把手谕放在桌上，顺势落座道：“这还差不多。”
“行了，你也别老弓着了，私下相见不必拘礼这话还要本王说几遍？”
“是。”王湛起身后，用嘴哈了哈手。
他酝酿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王上，臣斗胆一问，三年未见，不知蕴章公主近况如何？”
赵秋羽扭头望向王湛，眼里透着稀奇，只觉得太阳都要打西边儿出来了，心里想着难道这小子是开窍了不成？
赵秋羽冷笑一声，欣然道：“你小子倒是奇了怪了，居然还知道关心蕴章的近况，怎么？莫非是想她了不成？”
王湛的眼神下瞥，笑笑说：“王上就莫要打趣臣了，臣只是想到，自臣今日入宫以来，还未曾见到过她，因而才有些好奇。”
“当真只是如此吗？”赵秋羽一针见血地问，眼里满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