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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好?”束玉轻挑的挑开桑宁的衣衫慢条斯理的问道。
桑宁抬眸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好?当然是因为……”
桑宁话还未说完,束玉盯着她的目光突然变了变,他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凤眸中忽然间涌上了一抹暗沉。
桑宁愣了愣,难得不知所措的改口,“束玉,你怎么了?”
束玉沉默着,只是颤抖着手指轻轻的将她胸口的衣裳拉得更开了一些,眉目间的戾气随着那道伤疤的完整露出越发浓郁了几分。
桑宁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恍然间猜到了什么。
她几乎本能的伸手将他拉开的衣裳合拢在一起而后假装无事发生的冲他笑了笑。
然而该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束玉目光有些冷的看着她问道:“是折柳?”
桑宁眨了眨眼,她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不过转瞬间就已经从方才的优势转到了如今的劣势。
“疼吗?”
束玉伸手也不怎么用力就扳开了她捏着衣裳的手,他小心翼翼的触了触那道已经结茧的伤疤。
他的手指沿着肌肤的纹理缓慢游走,伤口处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痒。
桑宁微微缩了缩脖子往后撤了撤,“不疼了,都已经结疤了。”
“怎么不告诉我?”束玉轻轻的问道,语气里藏着几分压抑下去的沉怒,还有些许莫名的委屈。
“你不也没有告诉我。”桑宁逮到机会就想先翻个盘。
“我没告诉你什么?”
“你没告诉我的可多了!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赔罪?”桑宁扬了扬脖子斜斜的瞥了他一眼。
活脱脱一副他不好好认错,她就不原谅的架势。
束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缓慢优雅的伸手替她整理好弄乱的衣襟,“我错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阿宁,我当初就算告诉了你这些,你想必也不愿意为我侧目半分。”他低下头忽然露出了一个自嘲自哀的神情。
桑宁本来还想继续同他掰扯掰扯这其中道理,在他垂眸的这一瞬间就忽然歇了下去。
桑宁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缓慢而坚定的说道:“那自此以后,从前的事咱们就既往不咎,后面可不能这样瞒着我了。”
“好,那阿宁也不许瞒我,我总归是害怕的。”
他紧紧的拥着她,想到方才那道伤疤,虽然已经愈合,却也能够看出当时伤得多重。
而他竟然分毫不知。
束玉的凤眸不由的红了红,折柳这个仙君也是当得够久了。
“以后绝对不会瞒你。”桑宁笃定的点了点头。
她退出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眉心说道:“虽然未曾有古书记载过心魔可解,但是,我觉得咱们可以试一试,你说好不好?”
“束玉,我已经回来了以后就不会不走了。”
“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束玉弯了弯唇,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为夫就交给夫人了。”
“好。”
桑宁抿了抿唇,伸手执起束玉的双手,她们盘腿对坐,几乎同时,如雪似霜的神力同浓郁黛紫的神力就缠绵交错在一起,丝丝缕缕紧密不分。
这里的动静引得申山九脉众多狐族仰首而望。
天帝蓦然起身,在他即将走到殿外之后又忽然停了下来,他无声的挥了一道衣袖。
一道无名的消息转瞬之间落入六界各地而后淹没其间。
想必,要不了多久,有些东西就会甚嚣尘上。
天帝露出了一个满意笑意,而后转身往折柳的仙宫而去。
“妙莺拜见陛下。”
天帝看着妙莺和蔼的问道:“折柳如何了?”
妙莺顿了顿,如实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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