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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沧澜大军再次向北境挺近十公里,魏琛放话恐吓,也派出骚扰的士兵。
若再敢挺近,就打!
此次局势,一直又拖了两个月,期间苏玖平安生下一个男孩。
孩子才刚满月,两军在边境爆发近五年来最大的一场***,在魏琛诡谲的兵法之下,大祈军力压群雄,将沧澜大军赶回一百公里外的金鱼岭。
此一战后,大祈国士兵士气大振,国民欢呼,一扫颓废之气!这也是魏琛的成名之战!
虽然沧澜大军尚未退回本土境内,还威慑在大祈北境,但既然开得了一战,就能打二战,三战!
对峙期间,沧澜国大使要求两国使臣出使详谈合作事宜,不惜搬出早些年入了沧澜作质子的皇五子做诱饵,沧澜国狼子野心,还想继续行驶在常州的便利条件,借以打击整个大祈。
但魏琛从一开始接管北境战事,多次故意挑事,想借此早日爆发冲击,就是等着后来这件事。
此事就是上辈子颇具盛名的“金鱼岭会谈”,江轩出使,按理说发生的时间还在几年后,魏琛一人之力促成,提前了时间线。
也是此一会谈后,江轩直接粉碎了沧澜国想继续控制大祈北境十五城的目的。
会谈后,皇五子召回,两国和平谈判决裂,魏琛再也不用束手束脚,带领大军直接北上,打的沧澜大军节节告退,直到将其赶出大祈境内!
时间安排在今年秋,地点在距离常州不过一百公里的金鱼岭,也是沧澜大军阵地所在。
要会谈,就得深入敌营,今年时局不同往日,随时可能爆发战役,朝中那些前面还主张和平商谈的文臣,此时都战战兢兢不敢出面。
最后是一位名不见经传刚刚入朝的在内阁当差的三品官员毛遂自荐,此人就是江轩。
一切都在魏琛预料之中,江轩毛遂自荐,特例封为二品,信使臣权利,若此次出使有功,回朝还有封赏。
魏琛今日回府,远远就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嚎哭。
魏琛快步走进去,见儿子一个人坐在大簸箕里,撅着屁股哭的好不伤心。
魏琛一个上前就将人抱起来了,哄着他收了泪,又看看院儿里的几口大箱子,地上几件碎掉的瓷器,匆匆进屋去寻苏玖。
苏玖也正好瘸着腿往外蹦,见是他就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魏琛一眼注意到苏玖绑了绷带的伤脚,屋子里有血腥气,桌上还有刚刚处理完的血纸团。
苏玖让他扶到凳子上坐下,看了看自己的腿:“没事,就是被瓷器砸了一下,不小心划了道口子。”
刚才他在整理老家寄过来的行李,因为一手抱孩子,没拿稳花瓶的瓷器,摔下去直接砸到他脚尖,崩开的碎片直接就划到脚背,险些没让他痛晕过去。
拼着痛才把崽儿放去簸箕里,他则进去处理伤口,崽子在外边哭的歇斯底里,他是匆匆忙忙挽了两道绷带就打算出来抱他,这时候魏琛就回来了。
魏琛心疼的检查他脚上的伤口,划的还挺深!
“这院儿里的仆人呢?都是死人?!”
苏玖安抚住他:“今儿一早内务司施粥,我让他们都去帮忙了,你别这么气,吓着宝宝了。”
魏琛就拍了拍臂弯里受了些惊吓的小朋友。
“对了,安安会写字了,这次专门写了信一起带过来!”
苏玖说着,从袖中珍而重之的将信拿出来,展开给魏琛看。
小家伙的字虽然歪歪扭扭,但能读懂大意,小家伙还真是一点不吝啬去表达,一整篇直击泪点的思念,即便苏玖是第二次看,还是忍不住的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