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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醇厚,磁性十足的低音炮,像是上好的大提琴音,这一声宝宝叫得更是极其撩拨人。
林岁辞发誓要守护自己的原则,绝对不能被蛊惑。
“松手,别打扰我收拾衣服。”
裴川当然不会乖乖听话,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青年的脸,但那莹润泛红的耳朵却近在咫尺,如同挂在树梢上熟透了的樱桃,等着有心人采撷。
裴川凑近了些,唇瓣微张,将青年那白里透红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林岁辞一激灵,浑身就像过电一般,一股电流从脚底窜至天灵盖,手里拿着的衣服差点儿掉在地上。
他推了推男人的脸,“别这样,松……松嘴!”
裴川听话地松开了嘴,但原本圈在林岁辞腰上的双手又不老实,从衣摆灵活地伸了进去。
林岁辞咬紧了牙,“裴川,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裴川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戴罪之身”,万万不能再惹小对象生气,只能克制地松开了手。
他老老实实站在旁边,并且真心实意地来了句:“我错了。”
如果忽略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林岁辞可能还会相信他的话。
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林岁辞顶着一张白里透红的脸,面无表情地把衣服放进衣橱里,一一整理好。
裴川仍然守在旁边,倒没有再做什么招惹林岁辞,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
林岁辞终于给了男人一个眼神,无情地开口:“你再看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对了。”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微扬,冲裴川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字正腔圆无比清晰地说:
“我住在客房里的这段时间,你也不能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