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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他哥的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
所以,这两人反锁着门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了?总之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但是,现在该思考的不是这个问题,今天他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离开这儿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裴钰当场弯腰,给他哥来了个标准九十度的鞠躬,万分诚恳地开口:“哥,我错了,对不起!”
裴川额角青筋隐隐一抽,恨不得当场把他这冤种堂弟给抽一顿。
大晚上的跑他这儿来敲门,是不是有病!
裴川平静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死、定、了。”
裴钰差点儿就给他跪下了,“咳,那什么……江景延喝醉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岁辞来着,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儿,所以就带他过来这儿了。”
林岁辞:“那他现在在哪儿?”
裴钰回答:“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呢。”
“我去看看,那什么,你们继续聊!”林岁辞找着机会,赶紧逃离了这血雨腥风之地。
只剩下裴家兄弟俩大眼瞪小眼,裴钰颤颤巍巍地开口:“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您老还挺会玩儿啊,在书房里…嗯,真不错。”
林岁辞一路小跑着下楼,来到了客厅。
果然看见江景延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醉得人事不省了,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怎么手里还攥着几根青草?
正疑惑着,楼上忽然传来裴钰凄惨的哀嚎声。
林岁辞默默闭上眼,虔诚地在心里为裴钰祈祷。
没一会儿就看见对方从楼上下来,一边走还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大概是被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