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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悦宁溪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脚下犹如千斤之重，快令他快要喘不过来气，撇了一眼她肩膀上落着一片红色鲤鱼的鳞片，上面还有血渍，他极力掩饰着颤抖的手从她肩上轻轻取下，举到她眼前：“这是什么？”
岁晚一脸淡定地夺过鳞片，随手扔在地上，挑眉道：“区区一个鳞片而已，干嘛这么严肃。”
悦宁溪垂下眼帘，眼眶湿润地望着地上的鱼鳞，浑身微微发抖，嘴里的话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倒钩刺，撤出来鲜血淋漓，咽下去疼彻心扉。
他动了动嘴唇发出低微的声音：“我都看见了，为什么要这样？”
岁晚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这就是她和沐雪见设的圈套，就是让他钻进来。
“既然知道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楚柠做事的风格都是不需问原因，若非要追问一个原因，那便是我想尽快提升修为，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我要自立门派。”
“所以，你不惜做出伤害我的事？”
“悦宁溪，我从未拿你当过朋友，你如今算个什么？又能带给我什么？我楚柠不需要一个废物朋友，倘若没有我的一半修为渡给你，你连一条死鱼都不如。”岁晚伸手戳着他的胸口字字诛心。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的悦宁溪终于有所体会，到头来却害了自己，原来他一点都不了解楚柠，这才是她的本性。
突然，他仰头大笑，泪水抑不住的缓缓流下，“我竟救了一个恩将仇报的狠辣女子，如今落的我一无所有，哈哈哈……”随即当着她的面自毁修为，一口猛烈的鲜血吐了岁晚一脸。
“从今以后，我悦宁溪与你楚柠恩断义绝，倘若有朝一日你成魔，我亲自会手刃你。”
悦宁溪心寒至极，擦去嘴角的血迹，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门。
岁晚得意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