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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试验者是研究员们患病的亲属。”
“当时研究才刚刚开始，药物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但我们需要在试验者身上实验，因为需要获取数据。”
“你认识小蒋对吗？”高教授突然问。
殷迟点头：“我们同组，他负责给044注射药剂。”
高教授：“那批试验者的每个人我都记得。小蒋的母亲。”
“还有三十六号的小吴女朋友，六十四号的张磊的弟弟……”
殷迟突然打断他：“那您呢？您的亲人也在里面吗？”
高教授并没在意他言语的冒犯，他远比同龄人更为苍老的面容上，是死水一样的平静：“一号是我的女儿。”
“当时谁都知道那样短的时间没法研究出特效药，但看着被疾病折磨的亲人，研究所里的人却不愿意放弃，始终要试一试。”
他摘下眼睛，平静地擦了擦，再说起这些时已经能心如止水，“最后你大概也能猜到，我们失败了。”
药物非但没能遏制疾病，还加剧了病人的痛苦。
“主动给弟弟报名，在研究中也最积极，最拼命的张磊跪在我面前哭，求我能让他弟弟安乐死。”高教授说，“我没有同意，后来他弟弟死后，他再也做不下去研究了，就此离开研究所。”
“教授想对我说什么？”殷迟再度问了这个问题。
高教授笑了笑，“这样的世界，应该早点结束。”
殷迟同样笑了笑：“我也同样希望能见到只存在于许多人回忆里的美好世界。只是可惜能力不足，或许贡献不了多少力量。”
高教授没有继续谈这个问题，他盯着殷迟，突然说：“你看到了我电脑里044的加密档案。”
殷迟顿了顿，而后颔首，他做得不算很隐秘，如果高教授对他特别关注的话并不难以发现。
发现了之后呢？
是直接点破将殷迟拿下，还是以此为要挟或契机谈合作？
殷迟直觉会是后者。
但谁都没法否认里面的风险。
可殷迟沉迷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他是天生的亡命之徒。
不在意别人的生命，更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总喜欢踩着钢丝在安全线旁试探。
高教授也果然没有叫人来把他拿下的打算，他说道：“044的出生来自于盗火计划的实验。”
“他的诞生……”老人闭了闭眼，“就是一场错误。”
殷迟：“盗火计划是什么？”
“一场人类的痴妄和狂想。”高教授深深吐了一口气，“想窃取远超人类的力量，想培育新人类。当初推动这项计划的人，都认为自己将开启新纪元。”
殷迟接了个冷笑话：“他们的确开启了新纪元。”
开启了末日纪元。
“后来那些推动计划的人呢？”殷迟问。
高教授并不隐瞒：“大部分死于灾变，还剩下的人一部分苟延残喘，以反人类罪被送上法庭，还有一部分看到带来的后果，无法接受自杀而亡。”
“我的另一位老师正是自杀者之一。”
殷迟没有说话，走廊里酝酿着坟墓一样的死寂。
高教授：“你看到了档案，不问G是什么吗？”
殷迟反问：“你会说吗？”
高教授沉默了一会了，说：“我的话没有意义，你需要亲自用眼睛看。因为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之物。”
殷迟抓到重点：“你打算帮我进入秘密基地？”
容貌出众的少年用奇异的目光看着这个老人：“你想要什么？”
冒着被送上法庭的风险，将一个有问题的人送进秘密研究基地，图谋什么东西，才能让一个功成名就的人冒天下之大不韪铤而走险？
高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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